并表示具体方药需根据当地情况再行拟定,届时可通过后方支援。这份务实和镇定,让郑特派员又多了几分信心。
接下来的两天,是紧张的准备和告别。刘智将医馆事务全权托付给周远和赵垣,留下厚厚一叠他针对此次疫病不同阶段、不同证型拟定的参考方剂和注意事项,并再三叮嘱他们,务必谨慎,以防护自身为第一要务,遇有疑难,可随时通过后方联系渠道与他沟通。又单独将栓子叫到跟前,给了他几本基础的医书和脉诀,嘱咐他照顾好母亲,安心学习,等他回来考察。
石王氏得知儿子要远赴那般凶险之地,眼泪立时就下来了,拉着刘智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刘智温言安慰,只说此行是去救人,是积德行善的大事,让母亲不必过于忧心,他会小心。石王氏知他心意已决,又是国家征召,只得强忍悲痛,反复念叨着“菩萨保佑,我儿平安”。
出发前夜,刘智独自在庭院中站了许久。秋夜寒凉,星子稀疏。他望着这座生活了不短时日的静谧小院,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透着熟悉的气息。此去万里,生死难料,或许,这便是与这方小天地的最后一面了。心中并无太多留恋,唯有对周远、赵垣、栓子母子的淡淡牵挂,以及对未竟之医道的些许遗憾。
第三日清晨,天色未明,一辆挂着特殊通行证的黑色轿车,悄然停在了巷口。没有欢送的人群,没有喧嚣的仪式,只有周远、赵垣、栓子和抹着眼泪的石王氏,默默送到门口。刘智只提着一个简单的行囊,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便是他惯用的银针和一些紧要的笔记。他转身,对着四人,尤其是对着深深鞠躬的周远、赵垣和眼眶通红的栓子,轻轻点了点头。
“看好家,等我回来。” 声音平静,却重若千钧。
“师父保重!” 周远和赵垣齐声道,声音哽咽。
栓子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头:“师父……您一定……一定要平安!”
刘智上前,扶起栓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话,转身,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闭,隔绝了内外。轿车缓缓启动,驶入尚未完全苏醒的、清冷寂静的街道,很快消失在拐角。
车内,刘智闭目养神,面容沉静,唯有微微交握的双手,指节有些发白。此行,是医者征途,亦是生死考验。伊利亚,那片被病毒和死亡笼罩的土地,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抵达省城,转乘专机赴京。在首都某戒备森严的基地里,刘智见到了医疗队的其他成员。这是一支精锐之师,共计四十八人,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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