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虽然那本也是刘大夫自己可能就要加上的药,但……但这意味着什么?
义诊继续,直到日头西斜,才将最后一位病人送走。刘智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对一直候在旁边的栓子道:“栓子,随我来。”
栓子心头一紧,连忙跟上。刘智没有回前堂,而是带着他,来到了后院那方小小的、却生机盎然的药圃旁。夕阳的余晖给翠绿的药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刘智负手而立,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药圃,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栓子耳中:“这月余,你所作所为,我皆看在眼里。洒扫庭除,勤勉不怠;侍奉药草,细心刻苦;照料母亲,孝心可嘉;晚间向学,孜孜不倦。心性纯朴,知恩图报,更难得的是,有几分学医的悟性与急智。今日堂上,你能由病症联想到所学,虽只是皮毛,亦属难能。”
栓子听得心潮澎湃,却又不敢插嘴,只是屏息凝神,垂手恭听。
“我刘智收徒,首重品性德行,次看资质恒心。”刘智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为救母,曾行差踏错,然能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此为一善。事后勇于承担,悉心照料,不离不弃,孝行可风,此为二善。入我门来,勤恳踏实,不辞劳苦,尊师重道,友爱同门,此为三善。今日堂前一问,可见你并非浑噩度日,而是将所学暗自揣摩,留心病症,此为好学之心,尤为可贵。”
栓子听着,眼眶渐渐发热,鼻头发酸。
“然,”刘智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严肃,“你毕竟启蒙太晚,学识根基薄弱,于医道一途,尚在门外。且你母亲病体需你照料,无法如周远、赵垣他们一般,全心投入,随我研习。故而,今日我且收你为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
栓子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又被巨大的惶恐和不确定淹没。记名弟子……虽然不如正式弟子亲近,但……但这意味着,刘大夫承认了他!认可了他!愿意将他纳入门下!哪怕只是记名,哪怕只是最外围的弟子,对他而言,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大恩典!
“记名弟子,亦是弟子。”刘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道,“需遵我门规,守我训诫。平日仍以洒扫、侍弄药圃、辨识处理常见药材、协助义诊杂务为主。闲暇时,需继续跟随赵垣识字读书,背诵医典歌诀。待你母亲大安,你若有志于此道,根基稍固,可再行考核,决定是否列入门墙,传以医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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