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故交所设的善堂,专为无家可归或贫病交加者提供栖身之所,虽简陋,但胜在干净向阳,亦有懂些医理的婆子帮忙照料。你持我手书前去,自会有人安排。”
栓子闻言,浑身一震,眼中瞬间涌上热泪。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刘智面前,这次不是磕头,而是深深俯首,额头触地,哽咽道:“刘大夫……您……您不仅救了我娘性命,还不计较小人盗窃之过,赠药赐方,连……连我母子二人安身之处都想到了……栓子……栓子无以为报!今生今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刘智放下笔,看着眼前这个泣不成声的青年,心中感慨万千。他弯腰,亲手将栓子扶起,温声道:“盗书之事,虽有因由,然法理难容。念你孝心可悯,事出有因,且未造成实际损失,此事我便不再追究。只是,你需牢记此次教训。世间苦难颇多,然行事须循正道,纵是至亲有难,亦不可妄动邪念,触犯律法。否则,救不得人,反陷自身于不义,甚至累及亲人,岂非本末倒置,悔之晚矣?”
栓子泪流满面,连连称是:“小人记住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日后定当遵纪守法,绝不再行苟且之事!刘大夫教诲,栓子铭记在心!”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刘智微微颔首,将写好的药方递给栓子,又补充道,“此方十五剂后,需复诊,届时再根据你母亲身体恢复情况,调整方药。调理之期,短则半年,长则一载,需耐心静养,不可操之过急。”
栓子双手颤抖着接过药方,如同捧着无价之宝,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藏入怀中。他再次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这次,刘智没有阻拦。
“你且起来,”刘智道,“我药囊中尚有几味药材,你先拿去,照方配齐前几剂药。待你母亲醒来,喂过米汤,若无不适,便可喂服第一剂汤药。记住,文火慢煎,需一个半时辰,三碗水煎作一碗。我先为你母亲行一次针,固本培元,助药力行散。”
“是!谢刘大夫!”栓子连忙起身,按照刘智的指示,从刘智随身携带的药囊中,取出相应分量的药材。刘智的药囊虽小,内里药材却分门别类,放置得整整齐齐,且皆是上品。栓子何曾见过如此精致讲究的药材,又是感激,又是惶恐,动作愈发小心。
刘智则再次取出银针,在晨光中,为依旧昏睡的石母施针。此次取穴多在“足三里”、“三阴交”、“关元”、“气海”、“脾俞”、“肾俞”等处,意在健运脾胃,补益气血,温补肾元,巩固根本。他下针依旧稳准,但脸色却比昨夜更显苍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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