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记下的?
晓月也掩口轻呼,眼中又是惊讶又是欢喜,忙看向丈夫。
刘智不知何时已醒了,正静静地看着儿子。他脸上并无太多惊讶之色,只是目光深邃,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欣慰?是感慨?还是对命运某种微妙安排的触动?或许兼而有之。他自己幼时开蒙极早,对医道典籍有过目成诵之能,儿子似乎也继承了这份聪慧。然而,聪慧是福,亦是枷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踏上医道,意味着什么。
刘恒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小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又带着点被瞩目的羞涩,背得更起劲了,小脑袋一点一点:“补中益气芪术陈,升柴参草当归身。虚劳内伤功独擅,亦治阳虚外感因……”
“好了,恒儿。”刘智开口,声音温和,打断了儿子的“表演”。
刘恒停下来,眨巴着大眼睛看向父亲,似乎在期待表扬。
刘智朝他招招手。刘恒立刻跑了过去,扑到父亲躺椅边,仰着小脸。
“这些歌诀,是谁教你的?”刘智摸了摸儿子的头,问道。
刘恒摇摇头,指着石桌那边:“没人教。是师兄们天天念,我听着听着,就记住啦!”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孩童特有的、学会了新本领的兴奋,“爹爹,我背得对不对?师兄们念的,我都记住了好多!”
晓月走过来,将儿子揽到身边,用帕子擦了擦他鼻尖冒出的细汗,又是骄傲又是心疼:“你这孩子,倒是长了副好记性。只是这些是治病救人的学问,你现在还小,不懂其中意思,光是背下来可不行。”
“我懂的!”刘恒不服气地挺起小胸脯,“四君子汤,就是四个‘君子’煮的汤,是给没力气、虚的人喝的!”他努力回忆着师兄们讨论时偶尔蹦出的词,“气虚!对,是气虚!”
这下,连周远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李墨和赵垣也莞尔。童言稚语,将深奥的医理简化成最直白的理解,倒也有趣。
刘智也微微弯了弯唇角,但笑意很浅。他看着儿子兴奋的小脸,缓声道:“背下来,是记性。但知道何时用,怎么用,为何用,才是学问。恒儿还小,这些歌诀,就当是顺口溜,听着玩便好,不必刻意去记。”
他转向三位弟子,目光平静:“医道传承,首重心性,次重根基。记性再好,若无仁心,不明医理,不过是个背书的匣子。你们平日讨论,不必避着他们兄妹,但亦无需特意教导。顺其自然罢。”
“是,师父。”三人躬身应道,心中却都暗自凛然。师父看似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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