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满身铜臭的商贾,一看就是有所求,叶君棠是不屑与之为伍的,甚至没什么耐心听他说话,便要置若罔闻上车去。
“世子爷,世子爷,您别急着走啊,小的姓钱,前段时间孝敬过您的。”官司缠身的米铺老板急急追上去。
叶君棠本来就头疼,而今听到这人平白无故往他身上泼脏水,莫名其妙说些有的没的,眉头一皱,神色嫌恶道:“休要胡言乱语,本官何时受过你的孝敬?”
钱老板被叶君棠的态度弄得傻了眼。
昨个儿原本也好好的,不知怎么回事,到了昨晚上他便得到了消息,京兆尹大人根本不信他背后有定远侯府撑腰,还说定远侯世子向来风光霁月洁身自好,不会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
瞧京兆府的动作,此案怕是要认真查了,到时候他哪里吃得消,一整夜睡不着,第二日赶紧亲自来找到世子爷,求他出面与京兆尹大人通个消息,哪怕是要用银钱打点,他倾家荡产也是愿意的。
然而他没想到,世子爷的态度这样不近人情,拿钱时那般爽快,如今有事相求却翻脸不认人了。
心思一转,怕是在外头大庭广众之下世子爷不好承认,他只好打了自己嘴巴,赔笑道:“是小的失言,世子爷为官清廉,向来两袖清风,不曾拿百姓一针一线。”
旋即,他压低声音道,“世子爷,若是您觉得这不是说话的地儿,可否借一步说话。”
末了,还叶君棠偷偷露出了藏在袖子里的一叠银票,那意思很明显了。
殊不知叶君棠被他此举彻底冒犯,拧着眉,夺了车夫手里的马鞭,冷着脸便向钱老板抽了过去。
“好你个狗东西,原来打的是这种主意,你把本世子当什么人了,且让开道来,莫要胡搅蛮缠。”
挨了一顿抽的钱老板顿时怒火中烧,口不择言起来:“世子爷,小的知道您在外头素有清高的名声,可您既然收了小的的钱财,又装什么装!”
叶君棠拧起眉。“本官再说一遍,本官未曾收受过任何钱财,不曾受贿。”
钱老板见他如此厚颜,冷笑一下。“世子爷,您再怎么贵人多忘事,也不能忘了小的与兄弟二人一起往侯府送了足足六万两银子吧!”
“哪里来的疯子!”叶君棠耐心彻底告罄,让车夫驱车离开。
谁知花了银子的钱老板势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前面拦路,车夫来不及勒马,使得他面对危险时本能地躲避,却险些躲避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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