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棠醉了酒,不往侯府送,往她的别院来?可真是会为人徒添晦气。
“小姐,奴婢这就去把人撵走。”瑶枝知道自家小姐不欢迎他,主动请缨道。
沈辞吟轻轻摇了摇头。“你呀,且好生养着吧,才好了些可别再伤了筋动了骨,赵嬷嬷,你替我去瞧瞧怎么回事。”
赵嬷嬷领命到了大门口。
别院是沈辞吟的,这里的下人从里到外都听她的命行事,刚搬进别院给下人训话时便说了不许随便放侯府的人进来,就算是世子亲自来了也一样。
遂到此时此刻,叶君棠和他的同僚仍被拒之门外。
赵嬷嬷到时,为叶君棠当了人形拐杖支撑着他的年轻同僚如蒙大赦,不由赵嬷嬷分说,便将叶君棠丢给了她,拱一拱手便托辞有事走得比谁都快。
叶君棠醉得一塌糊涂,看人也有重影,他很少醉酒,可若是当真应酬醉了,沈辞吟便会尽心伺候他,他内心无比渴望回到那个时候,下意识便以为是沈辞吟来管他了,就如从前一样,遂张开了双臂,想将人拥入怀中。
赵嬷嬷惊得老脸一黑,手一抖差点给人一巴掌,赶紧招呼了门房小厮来扶稳了,这才免于被叶君棠抱紧而晚节不保。
“且先别放进去,我去禀告小姐,回头看小姐怎么安排。”赵嬷嬷对门房叮嘱道。
回到沈辞吟身边,不待沈辞吟开口询问,赵嬷嬷便道:“世子也不知道在哪儿喝的烂醉如泥,陪他来的还有一个同僚,那人也是个三不着调的,瞧见有人来接手,撒丫子就溜了。”
“老奴不敢擅自做主带进别院,将世子还留在了门口。”
沈辞吟拧起眉,烂醉如泥?叶君棠到是鲜少有烂醉如泥的时候,记忆里唯一的一次还是老侯爷去世的头七之后,某个夜里他喝了很多。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了,叶君棠喝成什么样,哪怕喝死了,她也不会难过,更不会再贴心地去照顾他。
“小姐,您打算如何处置?”
沈辞吟想了想。“叫李勤将他送回侯府去,且让白氏照顾去,再让李勤这两日密切注意米铺老板的动向,尤其是他是否与叶君棠有接触。”
如今白氏当着侯府的家,她又与叶君棠有情,不如让她操心去。
赵嬷嬷连忙去安排,心里万分确定沈小姐是将世子放下了,一丝一毫的心软也不再有了,她默默为沈辞吟高兴,也默默为自己主子高兴。
叶君棠被塞进马车里,到了定远侯府,李勤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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