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痛感,相当于被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秦安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解剖台上的暗探,双眼瞬间暴突,眼球里的红血丝仿佛要炸裂开来。
他的身体被束缚带勒得死紧,因为无法动弹,所有的痛苦都被硬生生地锁死在躯壳内。
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凄厉到极点的“嗬嗬”声,大股大股的冷汗瞬间湿透了他身上的破羊皮袄。
这根本不是审讯,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般的生理与心理的联合虐杀。
“不过,这里还不够完美。”秦安微微皱眉,手中的解剖刀顺着暗探的肌理继续缓慢游走,仿佛在寻找什么有趣的猎物,“刚才他们想伤害娇娇,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我想看看,他们那颗肮脏的心脏,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刀锋猛地一沉,深入半寸。
“噗——”
一股殷红的鲜血终于因为血压的剧烈升高,从切口处喷溅而出。
秦安并没有躲闪,一滴温热的鲜血,不偏不倚地溅落在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颊上,就像是在洁白的画纸上点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砂。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暗探那绝望的、快要窒息的抽气声。
秦安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坐在高背椅上的苏婉。
他那一双漆黑的眼眸底,压抑的暗红彻底翻涌成了一片疯狂的海啸。
他没有去擦脸上的血迹,而是就这么举着那双戴着透明橡胶手套、握着滴血解剖刀的手,一步一步、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走到了苏婉的面前。
他没有站着,而是屈起双膝,不顾地上的冰冷,直直地跪在了苏婉那双穿着精致罗袜的脚边。
旁边的秦烈和秦墨呼吸同时一滞,目光死死地盯在秦安的身上。
“娇娇。”
秦安微微仰起头,无影灯惨白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将他脸颊上那一滴鲜红的血珠映衬得越发妖冶。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声音嘶哑得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索求。
“我的手脏了。
拿着刀,不方便。”
他像是一个犯了错、却又在借机撒娇邀宠的恶灵,那双带着血腥气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在苏婉的脸上。
“娇娇……帮我擦擦脸,好不好?这血的味道太臭,会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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