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本。
这里太干净了。
干净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干净得让人骨头发寒。
暗探被重重地摔在一张冰冷的、中间带有血槽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四条带有厚重金属搭扣的真皮束缚带,将他们的四肢死死地固定住。
紧接着,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秦烈和秦墨一左一右,如同两尊守护神般护卫着苏婉走进了这间地狱般的实验室。
为了不让苏婉沾染到这里的寒气,秦墨提前让人搬来了一张铺着厚厚天鹅绒软垫的高背椅,安置在距离解剖台三米远、视野最好的安全区域。
苏婉姿态慵懒地坐下,白皙的小腿交叠在一起,丝绸裙摆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在这间惨白、冰冷的实验室里,她那娇软妩媚的身段和身上散发出的玫瑰冷香,成了一种最为致命的反差与诱惑。
解剖台旁,秦安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站在刺眼的无影灯下,白大褂纤尘不染。
他正背对着解剖台,对着墙上的不锈钢水槽,用消毒液反复搓洗着自己那双修长苍白的手。
洗完手,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从无菌盒里抽出了一副透明的医用橡胶手套。
“啪。”
乳胶手套紧绷回弹在手腕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实验室里,这声音就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秦安走到解剖台前,眼神冷漠地看着那个瞪大双眼、眼底满是哀求的暗探。
他从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拿起了一把纯银打造的、薄如蝉翼的解剖刀。
刀锋在无影灯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光。
“娇娇,今天安安给你上一堂解剖课,好不好?”秦安没有看手底下的猎物,而是转过头,隔着三米的距离,用一种充满病态眷恋的目光注视着苏婉,“人的身体里,有一套非常精密的疼痛传导网络。
大魏那些酷刑,什么凌迟、炮烙,都太粗糙、太野蛮了,容易把人弄得血肉模糊,脏了娇娇的眼睛。”
他一边用那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着,一边握着解剖刀,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暗探胸前的一处穴位上。
没有鲜血喷涌,只有锋利的刀片划开皮肤与皮下脂肪时,发出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声。
“看,这一刀避开了所有的主要血管,只切断了表层的痛觉神经元。
在这粉末的加持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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