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县的铺子?”秦越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一群四面漏风、连下水道都没有的破瓦窑,也敢拿到我宛县来谈价钱?你们那太湖石的假山,比得上我宛县集中供暖的一根管道值钱吗?”
下方的一众富商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不过……”秦越抿了一口茶,那双犹如狐狸般狡黠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在你们大老远跑来的份上,那些破砖烂瓦,我就当废品回收了。
毕竟,以后平阳县规划成我们的集中养殖区和原料供应地,也确实需要一些堆放饲料和工具的仓库。”
他转头,对着身边的账房主管打了个响指。
“按废品收购的折旧率,给他们结算。
每户发一张最低等级的临时居住证,再按地皮面积给点流通的纸币。”秦越的声音冷淡,“办完手续就让他们去安置处,别在这大厅里堵着。”
“多谢四爷!多谢四爷活命之恩!”
富商们如蒙大赦,不仅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般,疯狂地磕头谢恩。
他们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几张薄薄的、印着苏婉头像的纸币,仿佛捧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圣物。
不费一兵一卒,不用一刀一枪。
秦家仅仅用了几张成本低廉的印刷纸和实实在在的物资,便兵不血刃地兼并了整个平阳县最核心的商业命脉。
钱掌柜捧着那张暂住证,忽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四爷……我们、我们以前有眼无珠,对宛县、对秦家……说过些不中听的话。
尤其是对那位……那位苏姑娘……”
他话没说完,就见秦越脸上的那点漫不经心瞬间消失。
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陡然冷厉如刀,室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
“你说什么?”秦越的声音很轻,却让钱掌柜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不不不!小人该死!小人掌嘴!”钱掌柜吓得魂飞魄散,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苏姑娘是天上的神女,是小人猪油蒙了心,以前跟着旁人瞎说过几句……求四爷饶命!求四爷饶命!”
秦越盯着他看了半晌,直看得钱掌柜几乎要晕厥过去,才缓缓收回视线。
“滚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让人胆寒,“记住,在宛县,把舌头管好。
谁让我姐姐听到半句不痛快的……”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富商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