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迫不及待向家长展示成绩单的孩子。
苏婉手下动作不停,温声道:“铺面收了就好好规划,别浪费了。
至于假山……拆了多可惜,留在原处吧。
咱们宛县现在又不缺石头。”
“不可惜。”秦越摇头,“好东西就该给姐姐用。
他们以前……”他顿了顿,把“可能说过姐姐坏话”咽了回去,改口道,“他们不配用。”
苏婉失笑,空出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行啦,知道你能干。
快去歇着,汤好了我叫你。”
秦越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到暖榻边坐下,却没真的休息,而是目光一直追着姐姐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看她掀开锅盖尝汤的咸淡,侧脸被蒸汽熏得微红;看她把面团擀开,切成粗细均匀的面条,手指沾着薄薄的面粉,动作利落又好看。
他忽然觉得,什么平阳县的地契,什么太湖石假山,都比不上此刻姐姐在灶台前为他准备一碗羊肉面来得珍贵。
“姐姐。”他又忍不住开口,“等开春了,我在宛县最热闹的街上给你开一家最大的绸缎庄,把平阳收来的那些苏杭丝绸全摆进去,你没事就去逛逛,看上什么料子就拿回家做衣裳。”
苏婉一边往沸腾的锅里下面条,一边无奈地摇头:“你呀,有点钱就想着乱花。
那些丝绸好好留着,开春了给咱们宛县的姑娘们多做几件新衣裳是正经。”
“给她们做什么。”秦越小声嘀咕,“就得先紧着姐姐……”
话没说完,暖阁的门又被推开了。
秦风带着一身寒气冲进来,鼻子使劲嗅了嗅:“好香!姐姐又做好吃的了!”他眼睛一亮,就要往厨房凑,被秦越伸腿拦了一下。
“洗手去。”秦越嫌弃地看他,“一身灰,别熏着姐姐炖的汤。”
“四哥你就知道说我!”秦风不服,却还是老老实实去墙角的铜盆那儿洗手,一边洗一边嚷嚷,“姐姐,我今天带人巡逻,抓了三个想在咱们粮仓外围鬼鬼祟祟的平阳人!已经交给二哥去审了!绝对没让他们靠近粮仓半步!”
苏婉把面条下锅,用长筷子轻轻搅散,闻言转头柔声道:“小风辛苦了。
汤马上好,多给你盛两块羊肉。”
“谢谢姐姐!”秦风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瞟了秦越一眼。
秦越冷哼一声,没理他。
很快,老大秦烈和老三秦猛也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