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牵头,浩子配合,马上开始搜集信息,联系潜在合作方。要求很明确:有同类产品生产资质和经验,产能有弹性,合作意愿强,质量体系可靠。价格可以谈,但产能保障和交货速度是首要条件。”
“还有,”他看向刘浩,“数据!从这次事件里挖出所有有价值的数据!那条引爆流量的视频,它的传播路径、受众画像、转化率,为什么能火?我们自己的用户,复购周期是多少?客单价分布?地域集中度?这些数据,对我们未来预测需求、规划产能、制定营销策略至关重要,不能再凭感觉了!”
危机,既是危险,也蕴含着迫使组织进化的机会。产能危机暴露了供应链的致命弱点,也逼迫着这个年轻的团队,必须从手工作坊式的 reactive(被动反应)模式,开始向具备初步规划和风险意识的 proactive(主动规划)模式转变。
接下来的几天,B107室在一种悲壮而高压的氛围中运转。线上发布了言辞恳切的长文公告,解释了产能瓶颈,对等待的用户深表歉意,并承诺给予所有预售订单用户额外赠送一支同类产品小样(用最后一点库存原料在实验室紧急赶制了一批)作为补偿,同时严格限制了每日预售数量。公告发出后,抱怨依旧有,但理解的声音也开始出现,舆情没有进一步恶化。
线下,柱子带着所剩无几的库存,像分发救命粮一样,挨家挨户拜访核心药店,每家留下少得可怜的几十支,反复沟通,恳求理解和支持,承诺十天后大批量补货。大部分店主虽然不满,但看在他们态度诚恳、产品也确实好卖的份上,勉强接受了。
叶清璇和刘浩则一头扎进了寻找新代工厂和数据分析的工作中。电话、邮件、行业网站、熟人打听……一切能用的渠道都用上了。而那条引爆订单的短视频,其后台数据也被仔细分析,试图总结出一些规律。
聂虎则坐镇中枢,一方面保持与江源的高频沟通,催促哪怕提前一天也好;另一方面,开始更深层次地思考供应链的优化。原料采购能否提前?能否与江源签订更灵活的产能保障协议?甚至,一个更遥远、更沉重,但在危机逼迫下不得不开始考虑的想法,渐渐浮上心头——建立自己的生产线。
但那需要海量的资金,需要专业的管理,需要更庞大的团队和更复杂的体系。对于现在的“愈灵”来说,如同天方夜谭。可如果不想永远受制于人,不想下一次再被产能扼住喉咙,这似乎是终将面对的道路。
十天,在焦灼的等待和极限的调配中,似乎无比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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