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就算有现成的生产线和资质,工艺对接、设备调试、试生产、质检放行,没一两个月根本下不来,远水不解近渴啊。而且,”他压低了声音,“您这产品现在有起色,更要小心工艺外泄的风险。”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聂虎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江源已经是他们能力范围内能找到的最合适、也最有效率的合作伙伴了。但代工模式固有的弊端,在此刻显露无遗——产能命脉,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对方有对方的计划、排期和优先级,不会因为你的突然火爆而为你让出所有道路。
返回江州的路上,聂虎的心情比去时更加沉重。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他却无心欣赏。脑子里反复计算着:现有库存最多撑三天。三天后,线上已付款订单无法发货,预售订单的发货承诺(15天内)眼看就要违约。线下药店一旦断货,刚刚建立起来的渠道信任和销售热情会迅速冷却,甚至反噬。而江源那边,最快十天后才能交付一万支。这中间,有至少一周的绝对空窗期。
一周,在互联网时代,足以让一个新兴品牌从爆红到被遗忘。愤怒的消费者会在社交平台投诉,预售违约会导致平台处罚和信任崩塌,线下渠道会转向其他产品,前期所有的口碑积累和渠道开拓,可能因为这一周的断货而功亏一篑。
回到B107室,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刘浩顶着黑眼圈,声音沙哑:“虎哥,线上预售订单已经突破三千单了,咨询里催发货的越来越多,负面评价开始出现了,虽然还不多,但趋势不好。客服……清璇姐找的两个兼职客服今天上线了,但还是忙不过来,消息积压严重。”
叶清璇脸色苍白,显然也没休息好,她递过来几张打印纸,上面是兼职客服整理出的高频问题:“超过八成是催发货和询问具体时间的。按平台规则,预售订单如果超过约定时间未发货,买家可以申请退款并索赔。更糟糕的是,有少量用户开始质疑我们是不是在搞‘饥饿营销’,甚至怀疑是骗子。”
柱子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疲惫和沮丧:“药店那边快压不住了。‘百草堂’秦老师还好说话,只是催。另外几家新合作的,说话已经很难听了,说我们耍他们玩,有货不供,要撤柜,还要赔他们损失。我今天磨破了嘴皮子,才勉强答应再等三天。”
断货,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悬在鼻尖。而他们手中,没有任何盾牌可以抵挡。
“江源那边,最快十天后,一万支。”聂虎的声音干巴巴的,将赵经理的话复述了一遍,省略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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