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柱子差点在实验室里跳起来,刘浩更是迫不及待地想发朋友圈庆祝,被叶清璇及时制止——观察期尚未结束,数据尚未系统分析,任何草率的宣扬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风险。
聂虎虽然心中也涌起波澜,但语气依旧冷静:“继续跟进,记录详细。注意,个体感觉存在主观性,我们需要更客观的指标和更系统的数据对比。”
叶清璇深以为然。她将每一条反馈,无论是正面的、负面的还是中性的,都仔细归类录入Excel表格。表格里不仅记录了志愿者自述的疼痛、肿胀、活动度变化,还记录了每次随访时引导志愿者自行测量(或由家人协助测量)的肿胀部位周径、主动活动范围(如踝关节背伸、跖屈角度),并附上简单的疼痛视觉模拟评分(VAS,0-10分)。她还设计了简单的“日常生活影响程度”评分(如睡眠、行走、持物等)。虽然这些由志愿者自行测量和评分的客观性有限,但在缺乏专业设备全程监测的情况下,已是能获得的最优数据。
并非所有反馈都是积极的。编号009,一位肘关节损伤的羽毛球爱好者,在使用一周后反馈“疼痛缓解不明显,肿胀似乎有好转,但活动时还是疼得厉害”。编号015,腰肌拉伤的理货员大叔,则觉得“抹上热乎乎的,挺舒服,但干活时一用力还是觉得不得劲”。还有几位志愿者,反馈是“没什么特别感觉”、“好像有点用,又好像没有”。
叶清璇将中性、负面的反馈同样认真记录,并特别标注,安排聂虎进行电话回访,详细询问具体情况,分析可能原因(如损伤程度、使用频率、个体差异、测量误差等)。聂虎的回访专业而耐心,从不轻易否定志愿者的感受,也绝不夸大产品的可能效果,只是客观分析,给出继续观察或调整使用方法的建议。这种严谨坦诚的态度,反而赢得了不少志愿者的信任,即使效果不显,也表示愿意配合完成整个观察期。
两周的观察期,在日复一日的随访、记录、沟通中,过得飞快而又缓慢。飞快的是日历上的数字,缓慢的是等待最终结果时的心情。随着观察期临近结束,需要回收的“志愿者日记卡”和使用后的药膏(若有剩余)陆续被送回,或由志愿者拍照上传。叶清璇的工作量陡然增加,她需要逐一核对日记卡上的记录,与日常随访记录交叉验证,整理最终的数据。
最后一位志愿者(编号030,那位在超市拉伤背部的大叔)完成末次随访,并交回填写完整的日记卡时,时间正好是观察期结束后的第三天。三十位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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