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官,就能彻底接管大明每一个州县的府衙。”
屋子里炭火毕剥作响。
郁新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引以为傲的管理体系壁垒,早就被太孙用一套现代化的后勤兵卒班底掏空了底子。
这不是罢工,这是主动把位置空出来,求着太孙去填满。
八十岁的内阁大学士陶安胸口起伏。
老头干枯的手攥着紫檀木拐棍,还在强撑最后的体面。
“天下读书人闹事呢?各地书院书生一齐罢考,满大街游街示众,朝廷还要不要民心了!”
王简转过头,看着这个老学究。
“老阁老,你大可发一封手书试试看,谁敢带头闹?”王简语气平淡。
“京城新招募的内卫、各州府重新调配的城管巡防营,底子全是从三大营退下来的见血老兵。”
“太孙定过死规矩。聚众冲击衙门、阻挠政令推行,按谋逆定罪。”
“带头闹事的酸秀才,抓一个砍一个。老阁老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你来猜猜看,是书生手里的笔杆子硬,还是军工厂打出来的精钢马刀硬?”
。翟善把手背在身后,开济则盯着地面青砖的纹路,不再作声。
大明顶级文官的政治核威慑,早在几年前,就被朱雄英暗度陈仓,瓦解干净。
用退役老兵打败酸儒,用数据与刀枪镇压笔杆子。
屋外传来皮靴声。
两息一步,踩在青石板上。
“吱呀——”
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被人推开,朱雄英迈过门槛。没有太监通报,没有锦衣卫开道。
他穿着一件玄黑底子素面常服,领口微敞。
一个人跨进偏阁,反手把大门重新合拢,落上铜闩。
六部尚书和几位内阁老臣弯下腰身,双手交叠前推,行了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大明官礼。
翟善把腰弯得很低,后背紫袍绷紧。
朱雄英没看他们。
他走过人群让出的通道,在雕龙太师椅上落座。
后背靠上软垫,双手自然交叠放在大腿面。
足足等了半盏茶的功夫。
“不用在外面装什么孤臣了。”朱雄英开口直白。“这里没外人,门口没有记起居注的史官。刚才你们在里头的肺腑之言,孤在门外听了小一半。”
翟善硬刚到底反而落了下乘,他刚准备直起身,用“为了大明农税”这块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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