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十名光膀老卒从漆黑的底舱鱼贯而出,两人一组,肩上抬着粗糙赶制的实木大箱。
箱体连黄铜锁头都没装,仅用几根粗糙麻绳胡乱捆扎三两下。
抬至跳板正中,麻绳因不堪重负当场崩断。
“哐当!”木箱重重翻倒在地。
数不清的拳头大狗头金、黄灿灿的碎金块,毫无遮挡地瀑布般倾泻而出。
一箱。
两箱。
十箱。
足足一百多口实木箱子,被水手们粗暴无比地撬开盖板,全部踢翻在栈桥上。
除了满地乱滚的狗头黄金,第二拨脚夫直接挑着粗编的大竹筐走下跳板,筐里全是不掺杂质的极品红铜原矿。
紧接着,几个老兵扛着一人多高、在阳光下发着幽蓝光芒的极品红宝石原矿床步出底舱。
那些平时在大明能卖天价的极品紫檀木、成捆的极品香料,直接被水手们当成破烂柴火一样随意堆弃在泥地旁边,
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有个负责扫船板的半大小子走下来,肩膀上扛着一杆长矛,矛尖两头挂着十几串破草绳,绳子上串满的,全是鸽子蛋大小的红蓝宝石!
更让岸边所有人理智断线的画面还在后头。
一头原本在船舱底负责抓老鼠的大黄土狗,悠哉悠哉地溜达下船。
土狗走到一个系缆绳的石柱旁,抬起后腿撒了泡尿。
它脖子上套着的项圈,居然是用一根纯度极高的粗大金条,靠蛮力硬生生砸弯套上去的!
这纯金打造的狗项圈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结结实实砸在所有人的心窝子上。
一个路过的军汉眼睛都看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摸那项圈。
大黄狗立马呲起尖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张瞎子手中的精钢横刀一指,直接逼退那军汉:“别动俺们的狗!那是外洋给弟兄们抓毒蛇抓老鼠的镇船大功臣!项圈是弟兄们凑金子给它打的,谁碰砍谁的手!”
连大黄狗都挂着大金条项圈!
码头的人群彻底失控。
力工总把头两腿发软,直接跌坐在泥水洼里,双手胡乱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市舶司主事连连后退,他身边的两个账房先生手里的毛笔掉在地上,摔出一摊黑墨。
“大人,这……这税怎么抽?”账房先生咽了口干沫子:“拿秤称?这满地的金块,咱们带来的十个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