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琐碎而温暖的光景——乡村小学的升旗仪式、故宫文物修复师的指尖、敦煌壁画数字化的扫描线、甚至还有网络文学的海量标签云。
这是1956丙申年到2016丙申年,整整六十年的文明记忆。
三人按三才位站立。苏禹笙唱诵古天罡步,楚明河以铜印按地脉九宫,岳翁高举玉佩。玉佩吸聚空中流光,渐成光柱,而地下倒悬的第十三条水脉终于显现实体——那是一道从玉卵底部升起的泉水,在半空分汊,化作十三条光流,注入壁上新的玉卵胚胎。
就在新卵即将成型的刹那,异变陡生。
第四折泉流汊分
地面传来喧哗。副主任带着保安冲入园中,高喊:“有不明信号从湖心发出!国家安全部门已到场!”
楚明河脸色一变:“不好,我白日的激光扫描触发了文物监测系统。他们定以为我们在盗掘古墓。”
苏禹笙却镇定:“该来的总会来。明河,你去应付,我和岳兄完成最后一步。”
“但地脉未稳,若中断……”
“所以需要‘意料之外’。”老人眼中闪过奇异的光,“岳兄,您可知为何要等丙午年?”
岳翁看着正在凝结的新玉卵,忽然福至心灵:“地支中,午属火,居正南。而今年丙午,天干丙亦属火,火势过旺,需水济之。这第十三条水脉并非自然形成,而是前人在此刻意开凿的‘平衡之脉’!”
“正是!”苏禹笙指向光河中一段空白,“你看,1956-2016这轮记载,缺了最关键之物——那些未能面世的思想、毁于战火的文献、被遗忘的技艺。玉卵只会记录已存续的文明,但真正的文明生命力,往往藏在‘未完成’与‘已失去’之中。”
地面上,楚明河正在解释:“这是古代天文观测遗址……”
副主任半信半疑,国安人员已开始架设仪器。
地下,苏禹笙忽然咬破手指,将血滴入旧玉卵裂缝:“我苏家守脉七百年,历代皆在收集那些‘未完成的文明’。现在,请岳兄以玉佩引动天星,我要将这些‘文明的另一种可能’注入新卵!”
岳翁依言高举玉佩。星光透过七米厚的土层,竟被玉佩牵引而下。苏禹笙的血在玉卵中化开,浮现出无数虚影:沈括《天下州县图》失传的十五卷、郭守敬未建成的“灵台九阙”、宋应星《天工开物》被焚的续篇、甚至还有近现代无数科学家未发表的手稿、艺术家未完成的草稿……
“这些是华夏文明的‘暗物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