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如今死了这么多人,这无疑是对州牧府的公然挑衅,州牧大人得知消息后,必然会大发雷霆,派遣更多兵力前来围剿。
虽说与李逸接触不多,但伍思远深知,刘沐那种纨绔子弟连给李逸提鞋都不配。
李逸所做之事,不仅能为商获利更有利民之策,这样的人若是死了实在是一大损失,他才刚刚看到让全县百姓安居乐业的希望。
许久之后......
伍思远重重一叹,下定了决心:
“事已至此,只能将错就错了,我们暂且不上报,至少能给李逸争取一个多月的时间。”
“等过段时间,上边最多再派一次人前来,之后入了冬,天寒地冻,无论他们有什么想法,都只能等到明年再说。”
“李村正的种地之法,关乎着全县乃至整个大齐百姓的生路,若是这等利民之法就此失传,想要让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张贤,你意下如何?”
伍思远看向身边的副手。
张贤眉眼低垂,沉思片刻后回道:
“属下也觉得,大人的决策是最优之选,为官一场,总该为百姓做些实事,只不过,这样一来,大人您会承担不小的风险,日后若是事发,很可能会被追责的。”
伍思远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本官虽不是什么大官,也无经天纬地之才,但心中尚有一颗为百姓做事的决心,连关乎天下百姓生计的种地之法都不顾,这样的大齐或许也没多少气数了。”
这话其实有些失言,若是被李班头或张贤告密,便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但此刻,伍思远看此时的模样是已经看开了的。
另一边,李班头刚回到县衙没多久,张小牛也骑着骏马,径直奔向练兵场的马厩。
赵川在练兵场待了一下午,面色始终凝重,虽说他与李逸的交情还没深到能共患难的地步,但李逸确实是他为数不多真心欣赏的人。
李逸遭遇此事,纯属飞来横祸。
赵川的脑海中,不止一次浮现出那个纨绔跋扈的盐官刘沐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暗道可惜,李逸为了那样一个败类陪葬实在不值。
李逸虽有些实力,尤其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法,但赵川实在不觉得,他面对四十名装备精良的轻骑,能有生还的可能。
除非,他能带着家人及时躲进深山老林,凭借对山林的熟悉躲避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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