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你说什么!”
伍思远先是短暂的错愕,随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面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张贤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急忙追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仔细说,一点细节都不能漏!”
李班头闭上眼,战斗时的血腥画面瞬间涌上脑海,断裂的兵刃,喷涌的鲜血,倒在地上的尸体......
他定了定神,才颤抖着将自己带人前往大荒村后的种种经过,包括李逸亲口承认刘沐是他所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听完整个过程,伍思远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内堂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贤也低头沉思,神色凝重,反复斟酌着此事的利害关系。
这件事当真无法用寻常律法来定夺,那刘沐落到这般下场,纯属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无视律法欺压百姓,肆意妄为,早已民怨沸腾。
而伍思远作为一县父母官,碍于刘沐的身份背景,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他的默许,何尝不是一种纵容?
可身在官场,身不由己,人情世故本就是为官的基本之道,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从上次前往大荒村的见闻来看,李逸是真心想好好种地,让周围的村民都能吃饱穿暖。
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必要去勾结乱军,那些所谓的乱军,十有八九也是想找一处偏僻之地,安安稳稳过日子罢了。
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巧合,最终汇聚在大荒村,才酿成了眼下这无法挽回的局面。
而从李班头传递的消息来看,李逸并无与县衙为敌之意,甚至还愿意让县衙继续前往大荒村征粮收税。
走到今天这一步,想必也不是他所愿,可他作为一个普通农户,面对官家的逼迫,不愿让家人的受辱,除了反抗也别无选择。
伍思远扪心自问,若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女被轻薄侮辱,他也做不到忍气吞声。
换做是他,恐怕也会怒发冲冠,将刘沐捉拿归案关进大牢。
李逸做了所有人都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而且他有这个实力做到。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张贤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茫然,显然也没了主意。
伍思远紧紧捏着眉心,神色疲惫却坚定。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早已无法置身事外,之前已经有了包庇李逸的痕迹,虽然不算明显,但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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