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在窥探的平行世界中，眼前的银发女子所展现的实力可谓是叹为观止。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其要比他眼下的实力还要强上一筹。
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的规则之力，而非单纯的力量碾压或技巧博弈。
剑锋所过之处，无论是恶魔的鳞甲、法术的屏障，还是那些被深渊力量强化过的扭曲躯壳，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她不是在「斩断」它们，而是在「看穿」它们。
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最薄弱的一点上，每一次刺击都恰好贯穿敌人防御的死角。
那不是技巧，不是经验，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
仿佛她的眼睛能够直接窥见万物的终结，能够看到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死线」。
无论多麽强大的存在，在她面前都如同被拆解开的精密机械，每一个弱点、每一处破绽都暴露无遗。
罗兰并不清楚那项能力的全貌，毕竟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但他知道，那股力量的源头，是奥格玛。
真理之神。
听到罗兰的询问，特蕾莎微微皱眉，眼神有些瑟缩。
与其他神眷者拥抱神明、坚定信仰不同。
平凡出身，因机缘巧合被奥格玛看中，其後被真理教会拥为圣女，又看到了无数肮脏龌龊之事，甚至自己还无意中成为帮凶的经历，让银发女子对於所谓的神明、神眷之力有种本能的厌恶。
如非必要，她根本不会去使用这份力量，更别提将其融汇在战斗之中了。
因此沉默片刻後，特蕾莎轻轻摇了摇头。
「掌握得——十分粗浅。」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
罗兰看着她有些恍惚的眼神，作为相处日久的同伴，知晓其秉性的情况下，他几乎在瞬息之间便将银发女子内心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
沉吟片刻後，他擡手轻轻拍了拍特蕾莎瘦削的肩膀。
「特蕾莎，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份力量降临在你身上，或许并非恩赐，但也并非诅咒，力量无有对错，只取决於使用它的人。」
这番有些空洞的白话并没有让特蕾莎完全去除心中的芥蒂。
她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後轻声询问。
「所以——鲁道夫，你希望我掌握这种力量吗？」
「当然。」
罗兰点了点头。
「但我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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