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以为赢了薛恨同辈之中便无人能够制你!」
「废他娘什麽话,签了生死状再说。」
那些原本等着在此名动武林的各家传人多是忍不住了,纷纷开口嗬斥。
练幽明好整以暇地挽着袖子,「先等等。一码归一码,搭手之前,我想和杨氏一脉先论一桩深仇旧怨!」
但前脚说完,後脚就见有人斥骂道:「放屁,我们何时与你结过深仇?真要细说,是你和我们有仇!」「小兄弟何必这麽咄咄逼人,你既然有意门主之位,就算赢了,日後也需各家出力。依我之见,不若各退一步,也好留有余地。」
听到还有人和稀泥,练幽明直接乐了,看向说话之人。
「退一步?杨若甫的妻儿当年遭人暗害,莫非你也有份儿?」
听到杨若甫三个字,场中的气氛忽然怪异起来,也安静下来。
说话的是个老头,前一秒还和和气气的,面上带笑,但下一秒脸上大变,忙摆手道:「小兄弟这话可不能乱说,我……」
练幽明面上笑容一收,淡淡道:「那你在这儿放甚个狗臭屁?再敢说这种废话,我先拿你开刀。」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冰冷的看向杨氏太极,「门主我要,但这桩血海深仇我也要算。守山老人与我虽无师徒名分,但有传功之情,授艺之恩,他的仇就是我的仇,一码归一码,今天一并了了!」或许年轻一代不知此事,但这趟各家可来了不少族老前辈,闻言不禁脸色变幻,不知在想些什麽。这时,杨氏一脉中有一名老叟脸色难看地道:「这件事情当年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知凶手。况且我们已经给过他补偿了,但此人竞然叛出了师门,有何颜面再论此事?」
「补偿?」练幽明眼皮一掀,「不是你们做的,用得着补偿?哼,自欺欺人!还有你们各家,即便他与你们不是同气连枝,但好歹是杨班候的弟子,是杨露禅的徒孙,你们却冷眼旁观,实在是让人大失所望。」「唔,这後生说的不错,这事儿是该给个交代!」
猝然,孙氏一脉那边的独目老者瓮声瓮气的开了口,独目大张,不怒自威。
「如今大争之世已至,倘若各家还只顾自己,兴许烟消云散就是转眼的事情。今天有什麽恩怨情仇,全都撂出来,说个清楚,论个明白。」
李氏太极的传人也接话道:「这件事情确实要给个交代。当年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儿,杨若甫极有可能成为太极门门主,各家何至於分崩离析至今。依我看,分明是有人故意阻碍吾等齐心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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