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话 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虚云道长被安置在侯府一处僻静的客院，享受着上宾的待遇，心中不免有些飘飘然。永宁侯似乎已被说动，只要再添一把火，事成之后，周夫人许诺的重金便唾手可得。他甚至在心中盘算着，拿到钱后要去哪里逍遥快活。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然向他收紧。
楚怀山下令“仔细斟酌”的当晚，楚珩便动用了自己暗中培养的人手，连夜出城调查虚云的老底。不过一日功夫，消息便传了回来：这虚云根本不是什么得道高人，不过是白云观一个惯会招摇撞骗、贪财好色的野道士，与周氏娘家的一个管事有过秘密接触，近日更是突然阔绰了不少。
证据确凿！
楚怀山看着长子呈上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对方想玩“天命”的把戏，那他就陪他们玩个更大的！
他召来赵嬷嬷，低声吩咐了一番。赵嬷嬷先是惊愕，随即会意，领命而去。
随后，楚怀山又去了一趟福寿堂，与老夫人密谈了近一个时辰。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老夫人出来时，脸色十分凝重，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
两日后，楚怀山再次请虚云道长至书房。
这一次，书房内的气氛似乎更加凝重。楚怀山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连侍立一旁的楚珩，也显得心事重重。
“道长，”楚怀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前日所言，本侯思之再三，心中实在难安。不瞒道长，近日朝中确有些许不顺，本侯夜间也时常心悸多梦……莫非，真如道长所说，是受了冲克？”
虚云道长心中狂喜，面上却故作高深地掐指一算，叹息道：“侯爷，此乃煞气初显之兆啊！若不及早化解，恐祸患更深！”
“那……依道长之见，送往何处寺庙最为稳妥？又该如何安置，方能既化解煞气，又不至于让外人说我楚家凉薄？”楚怀山显得十分“诚恳”地请教。
虚云道长心中早有腹稿，立刻答道：“侯爷仁厚。贫道以为，京城百里外的寒山寺，佛法精深，最擅化解此类阴煞。只需将小姐送至寺中，交由方丈抚养，对外只称是带发修行，为生母祈福，既可全了侯爷慈父之名，又能借佛力压制煞气，两全其美。”
好一个两全其美！既除了眼中钉，又保全了侯府名声！这说辞，想必是周氏精心准备的。
楚怀山心中冷笑更甚，脸上却露出“恍然”和“决断”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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