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总局大堂,这里已临时改造成巨大的指挥中心。
巨大的帝国舆图上,“三纵五横”电网线路被朱笔描红,其上新标注的三条粗壮红线——长安-洛阳-汴州-扬州、长安-太原-幽州、长安-凤翔-秦州-龟兹——如同三条亟待贯通的钢铁动脉。
各地报来的勘测数据、物料清单、人才名录如同雪片般飞来。
他运笔如飞,朱批如雨:
“陇右段秦州至凤翔间山体地质不稳?着工部地质博士带勘探队三日内启程,重勘路线,务必避开断层,加固方案随报!”
“幽州所需特种绝缘瓷瓶库存不足?急令将作监定窑分坊全力赶制,半月内首批五千件必须运抵!延误者,提头来见!”
“国子监算学馆推荐生员名单过冗,着帕丽娜提调亲自考核,只取心算极速、耐性绝佳、身家清白者三十人!宁缺毋滥!”
“《电报线路铺设与维护细则》草案已阅,第三条‘接头工艺’标准仍显模糊,着格物司大匠张铁手会同真珠提调,三日内细化至每一道工序、每一寸焊锡用量,成文颁行全国!”
他的目光锐利,任何一丝疏漏、拖延或推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压力如山,但他沉稳如山,每一个决策都精准高效,将“举国之力”的资源疯狂地向电报工程倾斜。
.......................
一年后。
长安城外,寒风凛冽。
第一批由“帝国电讯学堂”紧急培训出来的工匠,在陈大牛亲自率领的一队精锐府兵护卫下,沿着巍峨的高压线塔基座,开始了电报专线的铺设。
与输送澎湃电流的粗壮电缆不同,这些电报线细如手指,包裹着厚厚一层由格物司新研发的、掺入了杜仲胶的黑色绝缘胶皮,显得格外精致而脆弱。
工匠们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呵护婴儿。
他们先在电网预留的专用沟渠内铺设一层细沙,然后将电报线轻轻放入,再覆盖沙土,最后用特制的陶制或木制套管在关键节点和接头处加强保护。
府兵们警惕地巡视着四周,任何靠近工地的闲杂人等都会被厉声驱离。
“狄大人亲令”、“殿下瞩目”的严令,以及陈大牛那铁塔般的身影和不怒自威的眼神,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不敢有丝毫懈怠。
细长的铜线,承载着无形的信息洪流之梦,在帝国的土地上悄然延伸。
为了模拟最恶劣的长距离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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