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晴心里一凛。
二十年了,今天还是她第一次与父亲书房里的神秘人见面。
她心里下意识的以为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小佛爷,可是现在,听这口气,他不是小佛爷,但是却对小佛爷不陌生?
这人到底是谁?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她强压下不安,斥道:“我父亲不在,你竟然敢私自把我关在这里,用刑逼供!等他回来,知道你这么对待他女儿……”
“女儿?”阴影里的人打断她,那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近乎嘲讽的笑意,“婉晴啊婉晴,到了这一步,你还以为自己是上官无极的女儿呢?”
上官婉晴猛地住口,瞳孔骤缩。
佛珠停止捻动,阴影里,那双一直隐藏的眼睛,似乎正穿透黑暗,死死钉在她脸上。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那声音慢条斯理,每个字却像冰锥,扎进上官婉晴的耳朵里,“我比你父亲,比你那早就病故的母亲,甚至比你自己,都更早的知道,你根本不是上官无极的种?”
“???”
地窖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煤油灯的火苗都似乎凝固了。
上官婉晴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
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手腕的剧痛、身上的鞭伤、地窖的阴冷……所有感觉都在这一刻离她远去。
只剩下那句话,在她空白的脑海里反复炸响。
不是上官无极的种……
比你父亲更早知道……
“你……你说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破碎的不像是自己的。
阴影里的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情实感的怜悯。
“二十一年前,冬月十五,雪夜。上官家后门外的石狮子旁边,放着一个襁褓,里面的女婴冻得发紫,哭都没力气了。看门的老头发现,报给了当时还是上官家二爷的上官无极。他本来不想留,是当时刚流产不久、有些癔症的大太太,死活要养,说这是上天赐给她的孩子……这事,上官家几个老人都知道,后来都被打发走了。”
上官婉晴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绳子勒进伤口,带来更尖锐的疼痛,她却仿佛感觉不到。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声音嘶哑,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我怎么会知道?”阴影里的人轻笑,“因为那个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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