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笔灵的克星！”
穿越者们纷纷划破掌心，将血抹在武器上——瞬间，各种颜色的光从武器里爆发：红色的刀光、蓝色的针光、橙色的火光，交织在一起，像一道彩虹，对着笔灵的脸砍过去。
“不可能！”笔灵的声音带着绝望，金色的脸开始扭曲，“你们的血……怎么可能挡住我的执念！”
就在这时，金古大厦的底层传来一声巨响——是鱼哥和宝哥！他们炸开了地下室的门，找到了笔灵残留的最后一块“原稿碎片”，正用断味刀和折叠刀，对着碎片砍过去！
“笔灵！你的碎片没了！”鱼哥的声音从底层传来，带着决绝，“你的执念，该碎了！”
原稿碎片被砍碎的瞬间，笔灵的金色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开始像玻璃一样裂开。顶楼的logo“咔嚓”一声碎了，金色的光潮瞬间消散，夜空中的黑色数据雨也停了。
程灵素、游坦之和穿越者们落在大厦的天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的伤还在流血，却感觉不到疼——他们赢了，至少这一局，赢了。
天台上，只留下一个金色的烙印，像朵扭曲的花，落在地上，泛着微弱的光。程灵素走过去，用钢笔挑起烙印——是老刀的“执念烙印”，里面还留着一丝属于他的温度。
“我们把它埋在烧烤摊的炭火下吧。”程灵素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泪，“老刀喜欢那里，喜欢烤腰子的香，喜欢和我们一起喝酒的日子。”
游坦之点头，把烙印收进怀里。穿越者们也都沉默着，他们知道，老刀没了，但他的执念还在，像这烙印一样，提醒他们，杀恶的路，还很长。
天亮时，他们回到了烧烤摊。
老刀的烧烤摊还在，炭火已经灭了，地上还留着昨晚的烤串签子，像一地的回忆。程灵素把老刀的烙印埋在炭火下，上面盖了一层新的炭火，又放了一串烤腰子，加了双倍辣。
“老刀，这串给你。”程灵素轻声说，“以后，我们替你守着烧烤摊，替你等着还没回来的穿越者。”
鱼哥和宝哥也回来了，他们手里拿着一块金色的碎片——是笔灵最后的“执念碎片”，已经失去了光泽，像块普通的金属。
“这碎片，得找个地方藏起来。”鱼哥把碎片递给程灵素，“只有你的七心海棠能镇住它，只有你的血，能不让它再复活。”
程灵素接过碎片，放进黑色盒子里，和七心海棠放在一起。盒子里的“胡程”二字，在阳光下泛着淡蓝的光，像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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