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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了。”程灵素突然说，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我留在烧烤摊，当‘联络人’——不管是回来的穿越者，还是新的穿越者，都能在这里找到我们，找到安全的地方。”
鱼哥点头，把钢笔递给她：“这把断味刀，留给你——以后，它就是烧烤摊的‘镇店之宝’，也是杀恶的刀。”
宝哥和游坦之也留下了——宝哥负责改装武器，游坦之负责寻找散落的穿越者，鱼哥则继续查金古集团的底，防止笔灵的碎片再被找到。
烧烤摊的炭火又燃起来了，辣油溅在炭火上，“滋滋”响着冒白烟，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墨香——是笔灵的碎片，在盒子里安静地躺着，像个沉睡的梦。
程灵素坐在以前的位置，面前放着两串烤腰子，加了双倍辣。她望着巷口，阳光里，有穿越者的身影走来，手里拿着各种“伪装武器”，脸上带着警惕，却也带着希望——他们是来投奔的，是来加入杀恶联盟的。
“来吃串腰子吧。”程灵素笑着说，像老刀以前那样，“加双倍辣，杀恶的人，就得吃这么狠的。”
穿越者坐下来，接过烤腰子，咬了一口，辣得直吸气，却也笑了——在这烟火气里，他们找到了“家”，找到了一起杀恶的兄弟。
而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黑色盒子里的金色碎片，突然泛了一下极淡的光，像颗跳动的心脏。
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烤腰子的香，带着七心海棠的冷香，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墨香——像笔灵的声音，在空气里低语：“我还会回来的……杀恶的人，终将变成恶……这故事，还没结束……”
程灵素握紧手里的钢笔，青黑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知道，笔灵没彻底消失，执念不灭，他就永远存在。
但她不怕。
因为她的身边，有兄弟，有武器，有胡斐的执念，有老刀的烧烤摊，还有无数个愿意一起杀恶的人。
炭火里的墨香，还在飘。
杀恶的路，还在走。
而“斗恶之恶人杀”的故事，也永远不会结束——因为只要还有恶，就有杀恶的人，就有握着刀，守着烟火气，不肯低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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