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还坐着两个女孩子在观看呢,傅琛努力挽尊,“今天状态不太好。”
当然,这是在自欺欺人。
傅琛从小就活在傅言礼的光环之下,久而久之,和他放在一起比较已经成了傅琛的阴影,凡事对上他,傅琛都只有认输的份,这次也一样。
于是傅琛自我安慰着,这是多年的心理阴影在影响他,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的。
和舒眠挨着坐在一起的舒若心简直没眼看,脚趾都在抓地,她不由捂住脸,傅琛也太拿不出手了。
扪心自问,如果她是舒眠,她也看不上傅琛,傅言礼太优秀了。
无奈之下,每当傅琛打球时,舒若心就会用话题将舒眠的注意力转移。
但这也同时带来了一个弊端,那就是,整场下来,舒眠的脑子里就只留下了傅言礼打桌球的流畅身姿。
饶是舒眠这个新手,也看出来傅言礼打得很好,即便不满这个联姻对象,但他球技好是事实,舒眠由衷称赞了两句。
“傅言礼打得很好哎,动作也很标准。”
这一番话听得舒若心心都跟着抖了一下,人都有慕强心理,更何况傅言礼是真的优秀,她担心舒眠因此看上傅言礼。
舒若心心里愈发埋怨傅琛那个无能的傻叉,人怎么能一点魅力都没有?亏书里还说他是能遮桉市半边天的霸总,依她看,是吹牛皮吹得把天遮住了吧!
听见女孩发自内心的夸赞,傅言礼抿了下唇,下意识摁了一下腕骨处的手环,其实他更想摁住的是自己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似乎每一次到了舒眠跟前,他的心就变得完全不听使唤。
他桌球虽打得认真,但余光一直落在女孩身上。
傅言礼留意到,一旦轮到自己上场,舒眠的视线就会落在他身上,而到了傅琛出场,她则可有可无地侧过身和舒若心聊天。
区别对比,有了对比才能感受到区别,这种不同等的对待,令傅言礼耳廓微微发烫,她对他到底是不同的。
舒若心知道,这件事其实真要说起来还是赖她自己。
男人都爱在有好感的女人跟前表现自己,傅言礼向来低调,今天却格外招摇,说到底,是为了让她看见。
傅言礼打球时,她能感受到,他频频向自己这一带投来的视线,舒若心又惊又喜,有句话说得很对,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即便是像傅言礼这样的优质男人,也不能免俗。
对于傅琛,她自然就更看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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