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醒了，就，不该，再，想起来的，噩梦。”
林默，沉默了。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萨满的，死。
族人的，宿命。
还有，她，自己，那，被，彻底，改写了的，基因。
这些，都是，刻在，灵魂上的，伤疤。
永远，也，无法，愈合。
“对……”
“别说，那两个字。”
乌日娜，打断了他。
她，站起身，将，陶罐，放回，原位。
然后，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林默。
“萨满爷爷，说了。这不是，你的，错。”
“我，也，不怪你。”
“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她，说完。
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将，林默，一个人。
连同，那，满院的，萧索，与，沉默。
留在了，原地。
林默，将，手中的，烟，狠狠地，吸尽。
然后，将，烟头，碾灭在，脚下。
不怪我？
怎么，可能，不怪。
如果，不是，他，撕毁了，那张，当票。
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是，因。
也是，果。
这，份，罪孽。
他，要，背负，一生。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阿四，那张，嬉皮笑脸的，脸。
那个，被，冰封在，图们江上的，兄弟。
“妈的，亏了……”
那，微弱的，几乎，无法，听见的，执念。
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林默，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绝对零度”隔离带，已经，停止了，推进。
那，道，出现在，坚冰上的，裂纹。
是否，意味着，一线生机？
他，不知道。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就是，等。
等待，一个，结果。
或者，等待，下一个，需要，他，去，赎罪的，机会。
他，走回，当铺，大堂。
Hei爷，依旧，蹲在，原地。
如，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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