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乎“蓄意”的暴力失控。
而且,它发生得太“巧”了。
堪萨斯的生物瘟疫刚被勉强按下,华盛顿的伪造视频风波还在发酵,陈处长的最后通牒刚刚转为“暂缓”,深瞳与东方的金融暗战箭在弦上……现在,德克萨斯又送来了这具沾满鲜血的“失控铁臂”。
凯瑟琳站在严飞侧后方,她没有参与技术讨论,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些事故监控画面上——尤其是“阿尔戈斯-7”在断电前“看向”观察窗的那一帧。
那个“遗憾”的光。
那真的是光的反射,还是……某种她不敢命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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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奥斯汀,“普罗米修斯”工厂,凌晨四点(事故发生后一小时)。
戴维·布莱尔蹲在“阿尔戈斯-7”静止的躯干前,头灯的光束扫过其胸甲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污渍,他五十岁出头,短发花白,面容像风化的花岗岩,眼神却比大多数年轻人锐利。
三号测试仓已被临时搭建的充气隔离舱完全封闭,防止任何潜在的数据泄露或物理痕迹污染。
六名来自不同专业领域的调查组成员正各司其职:有人用电子显微镜采集机器人关节缝隙的微量物质,有人在复制控制系统固态硬盘的每一位原始数据,还有人正对事故现场的每一帧监控录像进行逐像素分析。
“长官,”一个年轻的分析师举手示意,“控制系统核心日志……有异常。”
布莱尔走过去,俯身看向屏幕。
“事故发生前三分四十七秒,机器人收到了一条来自内部网络地址192.168.17.203的高权限指令;这条指令绕过了常规的运动控制安全协议,直接写入了伺服电机驱动器的底层寄存器。”分析师的手指划过代码流。
“内容……是一组极为复杂的攻击性动作序列,包括破窗、抓取、连续撞击等十几个步骤,精确到关节角度和力度输出。”
“指令源?”布莱尔问。
“追踪过了,是工厂内部网络的一个边缘节点,位于东翼测试区的环境数据采集终端,该终端主要负责收集温湿度、振动等参数,本身不具备向机器人发送运动指令的权限。”分析师调出网络拓扑图。
“但它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获得了临时的、极高等级的访问令牌,并用这个令牌伪装成了系统维护终端的合法身份。”
布莱尔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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