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狗精。”
但虎子更不明白了，憨憨问道：“老板，啥叫狗精啊？狗成精了？”
“当然不是，这玩意是一种中药材，有壮阳补肾，治疗某些疾病之效果。俗称狗阴，也叫狗鞭。”陆非缓声解释。
“啊？原来是狗......”
虎子声音很大，意识到钟小晶还在这里，连忙捂住嘴。
“小陆兄弟，这种东西放床底下，是啥意思啊？是不是骂牛老板像条那啥的狗？”刘富贵问道。
“这照片里的人是谁？”陆非没回答，而是又问。
“就是牛老板的初恋，这照片他一直收藏着，不知道怎么在床底下，和这个，这个不正经的玩意绑在一起。牛老板当时气得，脑子都快炸了！这到底啥意思？是不是故意恶心他呢？”
刘富贵好奇极了。
钟小晶也抬起了头，幽怨地看着陆非。
陆非发现，钟小晶和这照片里的女子眉眼间，还真有些相似。
而那张黄纸上，写着一串数字。
按照时间来推，应该是牛老板的生辰八字。
陆非明白，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这叫催情咒。”他回答道，“用红线将狗精和这张照片相连，牛老板就会对照片里的女子疯狂动情。”
“啊？不是用来埋汰他们的？”
刘富贵惊讶睁大眼睛。
“不是。”
“可牛老板早就没跟他初恋在一块了，找的都是一些年轻妹子啊。”刘富贵放低声音。
钟小晶的眉头深深皱起。
牛老板东窗事发，她已经知道牛老板不光是有家室的人，还在外面找了好几个，她根本不是牛老板唯一的女朋友。
“可能因为这张照片的缘故吧。”
陆非猜测道。
“照片没有生辰八字，所以无法指定具体的某个人。”
“而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牛老板的初恋肯定已经老了，而照片里的女子始终是年轻模样，所以牛老板找的，都是和照片相似的年轻女子。”
“怪不得呢！”刘富贵恍然大悟，看了看沉默不言的钟小晶，连忙安慰。
“晶晶妹子，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事儿也不怪你，你也是被骗的。牛老板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救她，你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
钟小晶苦笑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不过话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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