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压力。
所以褚梵昼也深信不疑，“是吗？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褚既白对褚梵昼坦诚也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他爸爸是一个非常开明的家长，开明到带头教他吸烟，又立刻让他戒烟。所以他笃定褚梵昼并不会反对这件事。
褚既白确实没猜错，只是并不是因为褚梵昼开明，而是因为褚梵昼希望儿子能弥补他和顾湘灵当初的遗憾。
褚梵昼一生中后悔的事不多，零星几件后悔事之一就是他当初为什么不早认识顾湘灵，如果早知道顾湘灵对他的情谊，他压根儿就不会让顾湘灵那么辛苦，什么暗恋单相思，通通都给他明恋。
“还没呢，妈妈说不能早恋。”褚既白道。
褚梵昼被噎了一下，别人的话可以不听，但老婆的话一定要听，听老婆话会发达，他道，“那就听你妈妈的吧，只一点，不能祸害人家小姑娘。”
“不会的。”
只这一句，褚梵昼便知道自家儿子也是喜欢那姑娘的，“同班的？”
“嗯。”
褚梵昼稍微思考片刻便道，“是白玉瓷？”
“您怎么知道？”褚既白惊讶道，明明褚梵昼和白玉瓷就没见过几次面。
“直觉。”褚既白喜欢上白玉瓷并不奇怪，就像褚梵昼喜欢上顾湘灵也是理所当然，心思越深的人就越喜欢单纯的女孩子，就像越没钱的穷小伙越喜欢富婆，人越没有什么就越喜欢什么，人之常情罢了。
褚梵昼并不反对，只是提醒道，“你们现在是同班，将来就不一定了。”
褚既白顿了顿，是啊，将来就不一定了，虽说高中施行分科走班制，但有两个特殊的例子，那就是纯理科和纯文科，选课选了纯理或者纯文的不会走班，反而会直接分班。
这是不可避免的、一定要面对的难题。
......
“你要选什么科目？”褚既白趁着午间休息，突然坐在了白玉瓷身边。
“化学、生物、历史。”白玉瓷早就想好了，她想选的科目都是将来她想考的专业可能会涉及到的，她一向很有规划。
褚既白顿了顿，看向白玉瓷的书桌，她的书桌上大多都是化生历的书，其实白玉瓷政治历史学得最好，但她还是选了化生历，索性她化生历也不错。
“你觉得我应该选什么？”褚既白问道，眼神怔怔的看着白玉瓷。
白玉瓷仔细想了想道，“我只是建议啊，我认为你应该选物化生的，你理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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