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谬赞了。”
“能走到这一步,是他自己做出的残忍选择;是他自己,拿命拼出来的造化。”
“更是他骨子里,那股连死都不怕的狠劲,让他撑过了这最后一关。”
张正道微微垂眸,双手重新背负在身后:
“我所做的,不过是在他跌落深渊的最后一刻,随手……给了他一个不会必死的公平机会罢了。”
木屋内。
随着断肢重塑的完成。
那充斥着整个房间的红蓝两色光芒,仿佛耗尽了能量。
也仿佛是完美地收敛入了吕良的体内,渐渐地黯淡、消失。
破旧的小木屋里,重新恢复了昏暗。
吕良静静地躺在那片令人作呕的血泊之中。
但此刻的他,与几分钟前那个奄奄一息的濒死者,已经判若两人!
他那两条崭新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完好如初。
他原本平坦的胸膛,此刻正伴随着强劲有力的心跳,极其平稳、有力地起伏着。
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庞上,重新焕发出了活人的红润血色。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紧闭的双眼。
眼皮下的眼珠,正在极其剧烈地颤动着。
那是灵魂跨越了生死界限后,即将全面苏醒的征兆。
……
木屋内。
那阵仿佛要将整座深山照亮的红蓝两色光芒,在完成了断肢重塑的逆天神迹后。
如同退潮的江水一般,渐渐收敛,最终完全没入了吕良的体内,蛰伏于他的血脉深处。
小木屋重新陷入了原本的昏暗与死寂。
只有几缕午后的阳光,透过破旧屋顶的窗棂和裂缝斜斜地照射进来。
阳光落在满地粘稠、已经开始发黑的血泊上,折射出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带着几分神圣的惨烈光泽。
吕良静静地躺在那片由他自己的鲜血汇聚而成的血泊中央。
他双眼紧闭,但那原本死气沉沉、如同枯木般的胸膛,此刻正伴随着极其强健有力的心跳,平稳而充满生机地起伏着。
微风顺着门缝吹入,拂过他沾着血污的脸颊。
睫毛,极其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随后。
吕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那间承载了他无数童年回忆的小木屋屋顶。
几根腐朽的横梁交错着,上面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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