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在尘土里拖出狼狈的痕迹。
担任驾驶员的乔二蛋嗤笑一声，不屑的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溅在履带挡泥板上。
约翰嘴里叼着一根骆驼香烟，吐出了长长的烟雾后对乔二蛋道：“乔……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嗯……”乔二蛋望了过去。
“是这样的，我无意冒犯。”
约翰先是解释了一下后才说道：“我很好奇的是，你们是一个矛盾的民族。
为什么面对日本人的入侵，你们的民族既有象你们这样挺身而出库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和日本人战斗到底的英雄，也有象他们那样替侵略者投降的懦夫，这实在太矛盾了，你能解释一下吗？”
“这个嘛……”
乔二蛋一时为之语塞。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吧。”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约翰扭头一看吓得赶紧站直了身子，嘴里高声喊道：“全体都有……立正！”
“稍息！”
来人正是苏耀阳，他的身后跟着参谋长皮若愚和李高远、黄观涛等几名军官。
苏耀阳走到约翰的身边冲着他点了点头：“约翰……你刚才的问题确实很有代表性。
虽然让人很不舒服，但它确实是客观存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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