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手和脚不受控制地抽动,脸扭曲着,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玛蒂尔德·米莱想过去看他,但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躺在床上低声哭喊:“加斯帕尔!加斯帕尔!”
护士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跑去找医生。等医生来的时候,加斯帕尔·米莱已经不动了。
医生摸了摸脉搏,听了听心跳,然后对护士说:“死了。抬走吧。”
护士叫来两个救济所的人,把加斯帕尔·米莱的尸体抬起来,往外走。
玛蒂尔德·米莱伸出手,想抓住丈夫,但够不着。她只能看着他的尸体消失在门口。
然后她趴在床上,哭不出声,只是干嚎。
隔壁床的病人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开头,继续呻吟。
在这里,同情心是最廉价也是最奢侈的东西。
病房里没人说话。只有呻吟声,呕吐声,拉肚子的声音,还有偶尔传来的惨叫。
凌晨三点,玛蒂尔德·米莱开始抽搐。
她的情况和丈夫一样:手脚抽动,脸扭曲,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她挣扎着想喊人,但喊不出来。
她想起女儿佩蒂,想起儿子里昂,想起昨天还活着的丈夫……然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护士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气了。护士再次叫来救济所的杂工,把她的尸体抬走。
很快她和其他几十具尸体一起,也被堆在地下室,等着家属认领,或者被拉去公墓。
加斯帕尔·米莱,码头临时工,死于1884年2月7日晚上八点。
玛蒂尔德·米莱,洗衣妇,死于1884年2月8日凌晨三点。
他们活了三十多年,死的时候,只是医院记录上冰冷的两行字。
2月8日上午,圣路易医院的地下室里,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
而报纸上还在赞美医生们用放血、灌肠和泻药这些“成熟的方案”来治疗病人;
巴黎的卫生署还在封锁疫区、喷洒香水、焚烧焦油,认为驱散了瘴气就能阻止传染。
莱昂纳尔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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