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物的酸臭味,让人想吐。
一个新病人刚刚入院躺下,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就过来了。
他看了看病人的脸色,摸了摸脉搏,然后说:“放血。”
这是这个时代对付几乎所有疾病的万能手段,尤其是当医生认为霍乱是血液“过热”或“中毒”所致时。
助手立刻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止血带、手术刀和一个大碗。
医生绑住病人的手臂,切开静脉。暗红色的血流出来,流进碗里。
病人本来就虚弱,血流出来,脸色更白了。他想挣扎,但没力气。
放了大概半升血,医生按住伤口,说:“好了。明天再放一次。”
然后他走向下一个病人,准备继续给对方放血。
病房的另一头,另一个医生正在给一个老太太灌肠。
护士用一根长长的管子,从老太太的肛门插进去,然后往里面灌混合了碘化汞与盐的肥皂水。
老太太大声惨叫着,但医生不理他,让继续往里灌水。
灌完没多久,老太太就开始喷射式的腹泻,整个人缩成一团。
医生对护士说:“看来肠道里的毒排出来了。明天继续,务必把毒排干净!”
老太太拉完之后,几乎虚脱了,只能躺在床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干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女儿同为病人,爬到母亲的床边,哭着喊她,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走廊对面的另一间病房里,一个年轻的医生正在给一个中年男人喝特制的药水。
这个男人已经拉到脱水,嘴唇干裂,眼窝深陷,皮肤捏起来都是皱巴巴的。
医生端着一杯液体:“喝下去。这是稀释的硫酸,能杀死你体内的毒素。”
男人不知道什么是“硫酸”,但既然是医生给他的药,自然是不容拒绝的。
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但随即就惨叫起来,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硫酸即使经过了稀释,但仍然剧烈烧灼着他的食道和胃,让他蜷缩在床上不断抽搐着,有几次甚至从床上弹飞起来。
医生皱起眉头:“反应这么大?剂量可能大了点。明天再减半。”
说罢,他带着助手转身走了,只留下那个男人在床上抽搐。
隔壁的床位上,一个病人已经死了。他皮肤变得灰白,嘴唇也完全失去了血色,一动不动整整两个小时,但没人发现。
护士忙着照顾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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