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们不会记住“女王的仁慈”,只会记住“索雷尔的勇气”。
而她,维多利亚,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女王,印度女皇……成了他戏里的配角。
“Old lady……”她再次低声念出这个词,意味和之前完全不同。
“Old lady is watching you……现在,全欧洲都在 watching me。”
她睁开眼睛,看向墙上自己的肖像——不是法庭里那幅新的,而是旧的那幅。
她穿着加冕礼服,王冠权杖,威严无比。
但再威严,也只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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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街10号,内阁会议室。
首相格莱斯顿也问了同样一个问题:“他,现在被关在哪里?”
“被警察带走了。当场逮捕。现在应该是在苏格兰场的拘留室。”
“逮捕……”格莱斯顿脑子里迅速盘算。
内政大臣哈考特还在震惊中:“他怎么来的伦敦?海关呢?我明明下令一旦发现他,立刻拦截并电报通知我!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外交大臣格兰维尔呵呵一笑:“肯定是偷渡,还用了假身份。但总之,他进来了,还混进了法庭。而我们,还有女王,全成了笑话。”
“不是笑话。”格莱斯顿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首相站起来,重复了一遍:“不是笑话,是机会!”
“机会?”哈考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成了全欧洲的笑柄,这叫机会?”
“之前我们是笑话,但现在不一样了。女王特赦了平民,而索雷尔现身了。事情的性质变了。
莱昂纳尔和特赦令同时出现,舆论肯定会分化,无论如何,焦点不再是我们了。”
财政大臣柴尔德斯立刻明白了:“所以……我们不用辞职了?”
“至少不用立刻辞职。”格莱斯顿坐下,深吸一口气,“情况正在发生变化。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他看向司法大臣:“马上派人去《泰晤士报》,收回之前‘内阁考虑总辞’的消息。就说……就说内阁正在密切关注案件进展。”
格莱斯顿顿了顿,又布置了新的任务:“另外,联系其他报纸,引导舆论,把重点放在女王陛下和索雷尔身上上。”
哈考特连忙点头:“我马上办。”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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