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朝会下来,朱元璋都是叫文臣们说得多,李善长手下人等参言的机会极少。
胡惟庸参言被打断,陈宁一开口,朱元璋就显得很不耐烦。
最後在秋收徵税的问题上,李善长实在是坐不住了,出列来开口说话。
他反对杨宪的徵税分派方案,
若是往日,那肯定是听他这个丞相的。
但今日不同,朱元璋却叫停了此事,又要议下一件。
至於具体如何分派徵税数目的事,朱元璋开口,叫李善长散朝後去找杨宪商量。
一个正的去找副的商量,叫自己这个上司去求着下级?
李善长心中如同压着一颗火弹,差一丝就要爆炸了!
今日的朝堂上就是如此诡异。
李相三番两次受阻,插不得一句话,脸色也逐渐红温。
他也是跋扈惯了,居然在皇帝的面前还不加以掩饰,几乎把不服气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看到他这幅不服气的样子,朱元璋就更加不爽。
面色更加冷冽了几分,说起话来也开始声音冰冷,叫人不寒而栗。
至於今日常遇春的作用。
朱元璋就是拿他来敲打李善长的,令一个象徵性官职的将军来处置政事,和杨宪交接。
这更像是一种侮辱!
都做到这一步了,就是不用李善长。
这已经挑的不能再明了,就是老子看你不爽,今日要你的好看!
这一番敲打过後,朱元璋非常满意。
「杨卿辛苦了,赐碗参汤。
退朝!」
李善长从奉天殿走出去时,一肚子鸟气,一脚猛甩出去,就连脚上的朝靴都被甩飞了多远。
胡惟庸急忙替他把靴子又捡了回来,为他穿上。
「李相,李相今日可不对劲啊!」
「您乃是丞相,执掌着六部,今日怎麽政事只问杨宪不问您啊?」
面对簇拥上来的官员们七嘴八舌的问话,李善长的怒火如潮涌,已经如同即将决堤之水。
胡惟庸站在他身侧,不发一言。
李善长则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中阴的重复起来道:
「参汤—他凭何配赐参汤?」
「凭何?」
李善长把大袖一拂,扬长而去。
那些手下官员们顿觉六神无主,全都又朝胡惟庸聚拢过来。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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