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
林秀珍呼吸一滞，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般不认识的人，第一反应是问他是谁。
你认识蒙天庆。”
叶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还给她调整着点滴的速度。
“你知道新擎科技是蒙家的。
也知道蒙家的势力。
昨天餐厅你明明没去吃过，却对菜品很熟悉，因为你做过调查。
因为那是蒙天庆常去的地方。”
林秀珍被一口气戳破好几个漏洞，一时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叶轻给她掖好被角，提醒道：“你买的枪是假的。”
什么？
林秀珍反应慢了半拍，顾不得其他，打开包包拉链想去确认。
可她哪里懂这些。
“这种自制土枪黑市很流行，也很容易买。
但这把只是仿真的玩具枪。
你被人骗了。”
叶轻取出那把枪，不用上膛就直接扣动扳机。
噗噗噗。
好几个塑料弹珠打在墙上，咕噜噜又滚落在地上。
林秀珍一怔，继而咬牙奋力捶了一下床。
“这些黑心商家！
咳咳……”
情绪激动下，她又弯腰咳嗽起来，口腔里的血腥味还在，让她又想干呕。
叶轻给她递了杯热水，给她顺了顺背，小声道：“你有胃癌。
需要马上动手术。
我帮你安排了明天。”
闻言，林秀珍背脊一僵，深深闭上了眼。
几秒后，呜咽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叶轻缓缓顺着她佝偻的脊背，想起第一天见面，被她紧紧抱住时，闻到的臭味。
那是在垃圾场里生活过，日积月累染上的气味。
但她的资料上写的是餐厅洗碗工。
有人修改过她的个人信息。
可这人，确实没有嫌疑。
“你一直用各种办法想要激怒我。
跟干妈吵架，霸占我的房间，花钱买东西，带亲戚来家里。
你想要测试我的底线，确定我能为了你，得罪蒙家。”
小孩稚嫩的声线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字字切中命脉。
林秀珍抬起头，一双泪眼对上她漆黑又平静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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