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不忿,突然想到什么,朝着观众席的位置看去,才看一眼脸就阴了:
“云家家主,好狠的心,自己亲儿子都快被打散架了,还跟个石雕一样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我儿子!”
“长老。”
他身后,赶来的宫叶冷静开口:
“事到如今,能救云师弟的,只能是你出面了。”
“你以为我不知?”天权冷声:“可南弦宫的颜面又算什么?”
“奉天宗宗主都可做,我南弦宫有什么做不得?”宫叶漠然反问:“我只知,云师弟的天资放在百年之后,会是我南弦宫的中流砥柱。至于之后,比试台上两宗再遇到,打不过及时认输,打得过那便多找机会伤其根本便行。”
她的条理清晰,好像每一步都有自己的打算。
天权在听见那句“奉天宗都可做我南弦宫有什么做不得”之后沉默了两秒,多看了眼前的弟子一会儿,沉声:“难怪宗主会收你为亲传弟子。”
宫叶不置可否,只是见天权要动身,灵气传音:“弟子想问,当初妖兽战场叛徒一事,我宗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知情?只有少许长老叛变?”
“这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弟子该知道的事!”
天权的身影一闪而过。
……
却见比武台上,云淮竭力控制千水镜,奈何此时灵气根本不对等,叶长欢刀刀逼上,他的手骨不断传开重压下来的碎裂声!
“噗!”
云淮嘴角溢出血迹,全身灵气护住经脉和双眼,恶狠狠的看着对面之人。
他不信他能败,还败在这样人的手上!
“你要杀拓跋尊?那可知当初妖兽战场,你宗落败,功亏一篑,动手的主谋之一就是我?”
叶长欢每斩一刀,眼中杀意就重一分:
“这样算起来,当初南弦宫那些长老被杀,同样也有我的功劳?怎么?你为何就不叫我认错了?!”
云淮眯起眼睛,眼中的怒火好似随时都能翻腾而出!
他低吼一声,咬破指尖,血液抹在他的眼睛之上,千水镜晃动不止,散发出一阵强光,叶长欢嗤笑出声,同样双手握刀,劈了下去!
“顾斯善说了什么?居然激怒了全无战意的云淮?!”
“这些宗门弟子到底还是太年轻,这明显是故意为之,逼他出手,这一刀再去,废哪儿还不好说。”
修为高的散修摸着下巴,看得门清,忍不住问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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