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思考的问题。
他与族人细细推演过,也许多人谈过,更收集了许多大梁官员进入北境之后的各种行动,综合判断,南朝是不愿意动手的。
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们不会选择大肆杀戮。
而这番态度便会是他的机会。
若是大梁如大渊那般,杀伐狠辣,动不动就让脑袋搬家,他早就已经跪下摇尾巴,让他往东不敢往西了,可谁叫大梁仁慈呢!
人善被人欺,好人不就该被拿刀指着嘛!
于是,他看着白圭,颤声道:“白相明鉴,此事绝非下官推诿,各种内情已经悉数告知白相,白相若能准许下官方才之进言,以消诸官之后顾之忧,下官可向白相保证,此事定可顺利推行。”
白圭看着他,他也在看着白圭,对峙的目光坚定不移,显示出自己的寸步不让。
白圭忽然笑了,“很好,给脸不要脸,来人啊!”
话音落下,一队甲士瞬间冲进了房间,白圭伸手指着施远昌,“拿下此僚,立刻诛之,以儆效尤!”
众人慌忙起身,正欲相劝,白圭环顾一圈冷声道,“若有求情者,同罪!”
当甲士的手臂按住施远昌的肩头那一刻,施远昌终于慌了,他立刻道:“白相,下官并未胡言啊!请白相饶命啊!”
白圭的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凛然,“朝廷收复十三州,给予尔等优待,不是让尔等得寸进尺的。有什么话,去与朝廷的刀枪说吧,拉下去砍了!”
“白相饶命!白相饶命!下官一时糊涂,还请白相饶命啊!”
“白圭,你不能杀我,我施家乃是本地大族,杀了我,赵州城必乱。”
“白圭,你残暴不良,民心必将反噬,十三州生变,我看你怎么跟皇帝陛下交代!”
施远昌的求饶与叫嚣渐渐远去,很快,他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被甲士端上来,放在了堂中,惊煞了一帮人的脸。
白圭看着众人,“诸位,可是觉得本相残暴擅杀?”
众人自然连忙摇头。
白圭缓缓道:“尔等心头所想,本相自是知晓。但尔等扪心自问,这施远昌岂非是蓄意拿捏朝廷,拒不执行朝廷新政?朝廷对他的优待,不是他拿来居功要挟的借口!他是否是死有余辜,诸位心头必当有所判断。”
“其实本相知道诸位心头在担忧什么,无非是朝廷接下来会如何对待诸位,诸位的前程又会有些什么样的变数。”
“多的话,本相不说了,本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