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诸位要多几分投效奋斗之心?还是昭州的诸位心存推诿抗拒呢?”
听见白圭这近乎如图穷匕见的话,施远昌心头咯噔一声,瞬间肃然凝重起来。
难不成白圭这是来问罪的不成?
但现在的他也没有直接跟白圭翻脸的样子胆子,只能依旧陪着笑,“白相明鉴,按照下官这些日子的了解,非是我昭州官吏心存推诿,而是各州各城之官员及胥吏们,经此剧变,心头惶恐难安,故而在行事上难免有几分拖沓。若能解决此事,相信我昭州上下,断不会比其他人落后的。”
白圭眼睛一眯,“施大人这是在要挟本官,要挟朝廷?”
施远昌连忙道,“下官不敢,下官只是敬重白相故而据实以告,白相切莫误会。”
砰!
白圭猛地一拍桌子,“你如何不敢?你分明已经在如此做了!本相都第二次来此间了,你竟还不知分寸,还要跟本相装傻充愣、漫天要价,本相看你真是活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凛冽的言语,让堂中众人的神色猛变。
施远昌也被白圭的这番猝然发难搞得心头一缩。
但如今天下大势在大梁,他也着实不敢正面跟白圭抗衡。
于是,他立刻起身,双膝一跪,嚎哭道:“下官等人断无与朝廷作对之心,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请白相明鉴啊!”
白圭安坐不动,平静地看着施远昌。
久居上位的气场全开,带着生杀予夺的恐怖权势,压得房中一片死寂。
就在众人尤其是施远昌的额头上,不由自主地生出汗水之际,白圭终于开口了。
“你若没有能力管辖此地,推进朝廷的政令,那本相可以换一个人来。你若有能力掌管此地,那你无法推进朝廷的政令,那就是心存推诿。这一点不难理解吧?”
“现在,本官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明日此时,本相要看到详细具体,细化到每个责任人头上的行事细则。施大人,你能不能做到?”
施远昌的心头天人交战。
他知道这是谈判的最关键的关头。
白圭此刻的态度和言语的确足够吓人,但若是熬过去了,就会有想象不到的收益。
可前提是自己要熬得过去,否则那就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他必须要对白圭是否敢动手之事给出具体精准的判断。
白圭会动手吗?
这是眼前摆在他面前必须决断的事情,也是过去这几日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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