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拓跋盛的全力清剿。”
“与其现在死,他们可以去赌自己争赢了之后,再缓过气来攻伐我大梁,洗刷那些所谓的耻辱。是现在死,还是博取一线生机,我相信,即使有部分顽固的老王爷会拒绝,其余人也会同意的。毕竟,宝平王当初都愿意为了那点利益半推半就地来到汉地十三州,他们能有什么远见!”
听了齐政这一番话,宋徽登时哈哈一笑。
“公子,我记得当初北渊先帝暗中勾结越王,准备趁着我朝先帝驾崩之机,南北联动,一方面在我大梁制造内乱,争夺皇位,一方面南侵寇边,让我朝廷自顾不暇,陷入两难抉择。”
“谁知道公子竟以一己之力平定江南,挫败了越王渊皇两线齐动的阴谋。最后北渊人独木难支,不得不单独南侵,这才有了一系列连续的后果。”
“如今这份渊皇没有成功的设计,终究是借公子之手回馈到他的儿子身上了,该轮到北渊亲自尝尝这番滋味了!果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赖君达也认可地点了点头,“所以,依照齐侯的分析,拓跋盛会在咱们这边采取守势,而全力平定三皇子的叛乱。我们只需要看穿其不敢动手的心思,一方面提出要求恐吓他们,一方面派出人手和钱粮,暗中支援三皇子,拖住北渊即可?”
齐政点了点头,“不错。北渊或许会派瀚海王南下布防,让拓跋青龙北上平乱,我们的支援也已经赶赴了三皇子眼下的地盘了。”
赖君达听到这儿,有些不理解了。
“齐侯,咱们这儿和三皇子的地盘之间,还隔着不远的路,怎么赶赴过去啊?”
齐政微微一笑,指着宋徽,“这就要问问他的好兄弟了。”
宋徽闻言也是眉头一皱,但旋即被好兄弟这个词提醒,眼前骤然一亮,“公子是说汪直?”
齐政点头,“走之前我就与陛下说过,汪直在渊皇寿辰庆典的时候,便已经奉命在登州附近等候了。隋枫已经通知了他,估摸着这时候,他已经启航了。”
赖君达听完,整个人终于彻底佩服了起来,“齐侯之智,末将佩服。”
时而平静时而汹涌的海面上,一支堪称庞大的舰队,正沿着已经跑得十分熟悉的航线破浪而行。
在这盛夏的天气之中,汪直赤膊站在船头的甲板上,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矫健的光芒。
他左手握着腰间的刀柄,目光沉毅地越过一望无际的大海,似要看见前方那等着他的陆地,也是他的又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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