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朝廷给汉地十三州拨付钱粮吧?这么大的手笔,朝廷的钱一定是多得都烧得慌了吧?!”
在连珠炮一般地发问过后,聂锋寒的声音蓦地一寒,“一句话,北渊朝廷就是容不得我等汉人,我等汉人就是低人一等,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将会彻底地剥离走我们的一切,将我们打为最低级的牛马!”
陈元正被着一番问题噎得理亏词穷,神色尴尬,连带着声音甚至都弱了不少,“这不是还来了赖君达吗?他不也是汉人?怎么能说陛下全然不顾我们汉人呢?”
“之所以会派赖君达前来,正是因为家父当年在汉地十三州的苦心经营,给汉人带来了底气!让北渊朝廷不敢肆意欺凌我们汉人!”
聂锋寒斩钉截铁地开口道:“只等北渊朝廷如愿做好汉地十三州的过渡,慢慢肢解消化了汉人的势力,届时的汉地十三州哪里还有我们的生存之所?”
他的神色一肃,语气一沉,目光扫过城头上的一张张面孔,“别妄想了,我们汉人永远北渊朝廷的养料,来压榨出膏腴以供草原贵族们奢华享乐。”
“永远是拓跋皇室的一块抹布,有用就留着,没用就废弃!”
“永远存活在北渊各族之间的最底层,永远抬不起头。汉人的根永远在中原,在我汉家正统的王朝!大梁,也才是汉地十三州万千汉人百姓的出路!”
陈元正无话可说,只能带着几分死鸭子嘴硬般的倔强开口道:“你难道不顾你父亲的生死了吗?他还被关在渊皇城中,若陛下知道了你的行径,必将其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以泄其恨,你不仅枉为人臣,更是枉为人子!”
聂锋寒面露讥讽,目光再度扫过城头上陈元正身旁的副将、属官等,以及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卒,看着他们明显战意不高的神色,抛出了最后的一击,“陛下?诸位怕是不知道吧?渊皇城中惊天变故,陛下已被弑杀,大皇子伏诛,三皇子出逃,二皇子登基继位,家父已经趁乱逃出了渊皇城!”
“论忠义,我等与陛下有始有终。论父子亲情,家父既然逃出生天,那我便再无顾忌。论局势,赖将军复归大梁,凌将军领兵接掌汉地十三州,大局已然确定,我有什么理由,不归顺大梁,却要效忠一个敌视我汉家的王朝呢?”
聂锋寒的话如巨石投入了城墙,瞬间扰动了城墙之上众人的心绪。
渊皇城的消息在中枢有心遮掩、延迟发布之下,并没有传入丰水城绝大多数人的耳中。
在他们心中,北渊的朝政依旧稳定,渊皇的统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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