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将目光投向江尘羽,那目光里有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你又来了”的了然。
她们自然不会因为江尘羽对小玉的特殊关注而感到吃醋。
她们只不过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会撩妹了。
明明只是一盘没有任何奖惩的练习局,他也能抓住机会给小玉塞一颗定心丸。
这份随时随地都能让身边的人感到被偏爱的本事,大概是他身上除了天赋与实力之外最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
很快,游戏便已经进入了第二把。
这一次大家的运气都一般,并没有出现特别好的牌。
谢曦雪手中的牌型散乱,条筒万字各占几成,始终凑不出一个成型的方向。
张无极虽然早早便听牌了,但她听的是边张——只能等唯一一张牌,容错率极低。
小玉的运气也回归了正常水平,手中的牌虽不算差,却始终差一口气。
而江尘羽则是凭借着对规则的熟悉最终获得了胜利。
他的牌型并不豪华,只是一个最基础的平胡,但他对出牌节奏的把控远比三位新手更加老练。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弃牌,什么时候该换牌型,什么时候该冒险听牌,什么时候该稳妥防守。
他将面前的牌推倒,四副顺子加一对将牌,干净利落。
“就差一点点。”
张无极望着被自己捏在手心的那张牌,随后后抬起另一只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那柔顺的发丝抓得微微凌乱。
少女张原本温婉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不甘与遗憾。
如果再多摸一轮,她或许就能自摸。
“我就差得远了。”
谢曦雪看着自己面前离自摸还差许远距离的牌,然后将牌扣倒在桌面上,撇了撇嘴。
那撇嘴的动作极其细微,与她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形象颇为不符,却因此而显得格外生动。
“尘羽,你个家伙是不是偷偷做牌了。”
“师尊,您这还能怪我头上的?”
江尘羽闻言笑了起来,他摊开双手,那表情写满了被冤枉的无辜。
“以您的观察力,我要是敢偷奸耍滑还不是第一时间被您狠狠逮住?
您自己想想,方才洗牌的时候您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手。”
他说的是实话。
在她面前做牌,难度不亚于在大乘境巅峰强者眼皮底下偷她佩剑。
江尘羽虽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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