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王贺民就像是一个很懂行的人,又把自己最直接最粗暴的方法说出来了。
“听我的,你随便找个理由,随便安个罪名,比如贪赃枉法、徇私舞弊,再或者勾结盗匪、图谋不轨,只要你一句话,一道文书,就能把这个臭小子给抓起来,然后一刀杀了,一了百了,省得他以后再给你添麻烦,再敢跟你作对,再敢戏耍你。到时候,看谁还敢不把你放在眼里,看谁还敢跟你斗心眼!”
哑巴奴仆身份的秦淮仁站在一边,低着头,看似恭恭敬敬,实则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都没有落下,这些话语分明就是淬了毒的利刃。
那些恶毒的话语,那些残忍的谋划,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浑身冰冷,怒火中烧,真是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秦淮仁在心里暗暗咒骂,暗暗唾弃道:“这个叫王贺民的,真是个十足的小人,十足的蠢货!心眼没有多少,脑子里装的全是算计和贪婪,可自己的心肠,却是够毒辣,够狠戾!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恩怨,只不过是被戏耍了一回,就要置人于死地,而且还是如此随意,如此草菅人命,简直是丧心病狂,不配为人!”
秦淮仁心里清楚,王贺民之所以这么急切地想要除掉自己,不仅仅是为了给刘元昌报仇,更重要的是,他记恨自己,记恨自己一个七品县令,竟然在鹿泉县里让王贺民那么难堪。
王贺民心胸狭隘,报复心极强,见不得别人比他好,见不得别人比他有本事,更见不得别人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所以,他才会借着刘元昌的怒火,趁机煽风点火,想要借刘元昌的手,除掉自己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也好满足他那肮脏的嫉妒心和虚荣心。
正在恼怒的刘元昌,本就因为被张东戏耍而一肚子火气,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此刻听到王贺民这一番不着边际、只会煽风点火的话,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烧得他头昏脑涨。
刘元昌抬起头,看见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婿,那张谄媚、虚伪的脸,更是越看越生气,越看越不顺眼,直接把脸对着他板了起来,脸色阴沉的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嫌弃,语气更是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开始了破口大骂。
“你小子,少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先别管秦淮仁那个小子了,那点小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就是个无能的废物,只会说不会做的窝囊废。”
刘元昌的声音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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