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秦淮仁梦到了刘元昌和王贺民,还有狗头师爷钱凯正在出着坏主意,肚子里的坏水都快倒完了。
那坏主意一套接着一套,字字句句都透着阴狠,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都藏着算计,仿佛要把周遭所有能利用的人和事都裹进他们的阴谋里,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才肯罢休。
这三个坏蛋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的钻进秦淮仁的耳朵里,那些阴恻恻的谋划,那些恶毒的算计,让他浑身发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直窜头顶,连呼吸都变得凝滞起来,间接也就说明了自己在恶势力面前是那么无助又无奈。
秦淮仁想开口呵斥,想冲上去拆穿他们的阴谋,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任由那些肮脏的话语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结果,秦淮仁搞错了,那根本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而是自己的意识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飞跃,附着到了那个毁了容、装哑巴的张东身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意识的切换,都让他一阵恍惚,一阵心悸,那种灵魂被强行抽离自身,钻进另一个陌生躯壳的感觉,诡异又痛苦,仿佛自己成了一个没有归宿的孤魂,只能寄人篱下,被迫看着这个陌生躯壳所经历的一切,承受着这个躯壳所背负的苦难和伪装。
秦淮仁的意识又回到了现代,仿佛一切都是一瞬间,自己从银山寺的那个偏房里面,穿越如此,真的是那个布局人设计他的意识在张东和张西之间来回转换吗?
此刻,秦淮仁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躯壳脸上的疤痕带来的刺痛,能感受到喉咙里那种发不出声音的憋闷,更能感受到这具躯壳所扮演的角色。
一个卑微、沉默、任人驱使的哑巴奴仆,所承受的所有轻视和漠然。
此刻,他依旧是王贺民最信任的哑巴奴仆,依旧顶着那张布满疤痕、毫无表情的脸,依旧用那种沉默寡言、唯唯诺诺的姿态,站立在了王贺民的身边。
秦淮仁正低着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四处游离,悄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将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记在心里,刻在脑海里。
秦淮仁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有多危险,稍有不慎,露出一丝破绽,不仅会暴露自己,还会彻底失去这个窥探阴谋、寻找生机的机会,他也算是一个真正的潜伏者。
所以,他必须忍,必须装,装得像一个真正的哑巴,装得像一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只知道听从吩咐的奴仆,哪怕心里早已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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