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倒海,哪怕早已对眼前这几个人的恶毒恨之入骨,表面上也必须纹丝不动,不露半点马脚。
这个时候的王贺民,早已没了平日里在下属面前的嚣张跋扈,也没了在百姓面前的装腔作势,正对着刘元昌点头哈腰,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那脸上的谄媚和讨好,几乎要溢出来。
王贺民一边搓着手,一边凑在刘元昌身边,叽叽喳喳地出着自己的主意,说着自己的想法,语气里满是急切和邀功,仿佛自己的主意是什么千古良策,能帮刘元昌解决所有的麻烦。
王贺民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全然没有注意到刘元昌脸上那不耐烦的神色,也没有察觉到身边钱凯那异样的目光。
而那个狗头军师钱凯,则依旧是那副老样子,站立在一边,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像一样,一言不发,双目低垂,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是,此刻只有秦淮仁知道,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钱凯,才是最阴险、最狡诈的那个,他不说话,不代表他没有心思,恰恰相反,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一直在暗中算计,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在等待最佳的时机,抛出自己的阴谋,坐收渔翁之利。
“爹啊,我的好老丈人啊,你今天被张东戏耍的事情,我全都听说了。”
王贺民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透着一股刻意的讨好,但心里却是在嘲笑,毕竟自己被秦淮仁给戏弄了,自己的老丈人也没讨到便宜,依旧被戏弄了一番狠的。
“爹啊,你也别往心里去,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你啊当了多半辈子老鹰了,在这冀州府地界上,谁不敬畏你三分?谁敢在你面前喘大气?这一辈子,你算计过的人不计其数,收拾过的对手也不在少数,如今只不过是被秦淮仁那个小鸡崽子戏弄了一回,这又不算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王贺民表面上实在安慰老丈人留言处,其实却是幸灾乐祸,他轻轻拍着刘元昌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可那语气里的虚伪,连他自己都快要掩饰不住了。
装模作样完了以后,王贺民又接着说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阴狠,几分得意,仿佛自己已经看到了秦淮仁身首异处的模样,阴阳怪气了起来。
“要我说啊,你是大的上级,是朝廷正儿八经的正五品知府官员,手握一方大权,管着这么多的州县,而他秦淮仁,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一个芝麻大的官,手里没权没势,没人没兵,你要收拾他,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嘛!简直是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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