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刘元昌一边摔东西,一边大声地骂着,声音嘶哑,语气里满是愤怒。
“我刘元昌在冀州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戏耍我,你张东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敢骗我,你真是活腻歪了!我……我跟你没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越骂越气,越摔越凶,房间里的东西被他摔得乱七八糟,满地都是碎片,原本整洁的房间,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钱凯和旁边的家丁吓得瑟瑟发抖,紧紧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任由刘元昌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这些个刘元昌身边的下人全都知道,刘元昌此刻正在气头上,谁要是敢上前阻拦,谁就会成为他的出气筒,轻则被打骂一顿,重则可能丢掉性命。
“滚,都给我滚!滚远点!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刘元昌骂累了,摔累了,对着钱凯和家丁大声地怒吼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愤怒。
钱凯和家丁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后退着,慢慢地退出了房间,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刘元昌反悔,再把他们叫回去打骂一顿。
躲在大树后面的秦淮仁,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分明,尤其是刘元昌气暴跳如雷、摔东西骂人的模样,更是让他心里暗暗得意。
其实,秦淮仁早就知道,只送这四样普通的面食,会让刘元昌破防的。
他也早就料到,刘元昌知道真相后,肯定会暴跳如雷。秦淮仁借着这个机会,戏耍刘元昌一番,同时也为了试探一下刘元昌的反应,更重要的是,借助这个机会,拿到修筑水渠的项目,一举多得。
秦淮仁心里清楚,刘元昌此刻正在气头上,脾气暴躁,若是自己再在这里停留一刻,一旦被刘元昌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刘元昌肯定会迁怒于他,到时候,别说拿到修筑水渠的项目了,恐怕自己的性命都会受到威胁。
所以,秦淮仁没有多停留一刻,在刘元昌怒吼着让钱凯和家丁滚出去的时候,他就悄悄地转过身,迈开脚步,一路小跑,飞快地离开了知府衙门,生怕晚走一会,会被刘元昌抓住,要他好看。
秦淮仁跑得飞快,脚步急促,不敢有丝毫停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离开知府衙门,回到自己的县衙,这样才能安全。
他一路上,不停地躲闪着路上的行人,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也生怕被刘元昌的人追上。就这样,他一路小跑,很快就跑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