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啊?”
陈盈见他不动,又催促着说道:“你不是急着给人家送鸡汤、吃鸡肉吗?快去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告诫,又一次说道:“我跟你说,你这个人就是傻实在,待人太过赤诚,没一点为官的圆滑。你得跟师爷好好学一学,我虽不常去县衙,可也看得出来,这个诸葛暗绝非等闲之辈,是个十足的老油条。不仅为人滑头,懂得见风使舵,为人处世更是有一套自己的章法,面面俱到,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行了,别磨蹭了,快送去吧。”
秦淮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着陈盈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端起汤碗转身往外走。
按照往日的习惯,他走到诸葛暗的住处外,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往墙角挪了挪,屏住呼吸,悄悄偷听屋里的动静——他知道,诸葛暗时常会和关龙、张虎两人聚在一起,谈论些县衙里的隐秘之事,这些话往往比当面交谈更能显露真心。
屋里传来酒杯碰撞的轻响,紧接着便是诸葛暗慢悠悠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意,却又异常清醒。
“咱们这个老爷啊,心性是真的好,待人诚恳,没什么坏心眼,算得上是个好人。可偏偏,他最不懂的就是为官之道,太过刚正,不懂变通。不是我诸葛暗不肯帮他,实在是这个忙,我真的没法帮,也不能帮。”
听着声音,诸葛暗喝了一口酒,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又一次说道:“你们也清楚,他这次得罪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是王贺民那个恶霸。那人既有势力,又有财力,在鹿泉县根基深厚,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连上面都有人照着。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张东他倒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大不了就是一纸调令,换个地方继续当官,一点都不影响他的仕途。可咱们三个人呢?咱们的根都扎在鹿泉县,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亲戚朋友也都在这里。为了一个说不定哪天就离任的县令,去得罪王贺民那样的人,值得吗?”
诸葛暗的声音沉了些,带着几分担忧地说道:“往后咱们在鹿泉县可就没法混了,别说维持眼下的营生,安稳度日,搞不好还会被他记恨,暗中使绊子,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被整成贫农,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种赔本的买卖,咱们可不能做。”
关龙立刻迎合着说道:“师爷,你说得太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让张大人自己一个人瞎折腾去吧,他才来鹿泉县多久?满打满算也没几个月,对这里的人情世故、势力纠葛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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