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点点头:“伯父是皇帝,当然地位最高了。”
“假如有一天,你伯父把三宫六院的家宴吃腻了,想要出宫吃吃野味儿。他也未隐藏身份,走在路上,被一个没看路的农户给撞到了。你说你伯父会一气之下用《一阳指》给他来一下子吗?”
虽然不知道自家伯父用膳为什么会去后宫,但段誉也是皱眉道:“伯父一向爱民如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这就对了,那我告诉你,若是吐蕃的农户,不说撞到了赞普,单就是撞到了他们当地第本家的成员。大概就都会被当场杀死,就算留下的尸体搞不好也要被做成法器或者家具什么的。
你也是运气好,之前翘家去的是大宋。要是去的是吐蕃,就你当时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搞不好早就被砍下头颅,做成嘎巴拉碗,供在了哪处野庙邪寺里。”
王静渊的话听得段誉脊背一寒,迟疑道:“义父,你开玩笑的吧?”
“你不信啊?”见段誉不信,王静渊立即就来了兴致:“那我就得好好和你科普一下肉莲花、阿姐鼓、人皮唐卡的事了……”
这个时代又没有互联网,更别说自媒体了。邻国农奴的遭遇,即便是身为世子的段誉也是一概不知。现在听王静渊娓娓道来,不只是他,周遭一圈的人,但凡是能听见的,都是头皮发麻。
无崖子和童姥倒是见怪不怪。无崖子说道:“我们幼时被师父带着游历天下,经过吐蕃时,确实看到了不少惨像。一家农户的女儿,只因皮肤上没有什么疤痕,便被那些喇嘛拿去,说是要做成唐卡。”
听无崖子这么一说,段誉连忙问道:“无崖子前辈,您的师父一定是功力通玄的高人,当时是否有救下那可怜人?”
无崖子摇摇头:“没。”
“为何没救?!”
“当时有十多户农户在,农具齐全。来的喇嘛仅有两人,都是不通武功之人。当时,我也是求师父救下那女子。师父只说,但凡有一人动手,他便会出手。
但是从始至终,无一人动手,包括那女子的父母。”
段誉有些愣住了:“这是什么道理?”
“我后来也问了师父。他说不动手,便是认了命。既已认命,便如被狼吃的羊,被鹰逐的兔,便是这天理循环的一环,无需插手。”
童姥的面色也不太好看,无崖子都记得的事,她作为大师姐,又如何不记得。直到现在,她已见过无数身死,甚至自己都动手虐杀过不少人。但是童年时,那无辜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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