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婚姻关系混乱,算不得新鲜。
段晓棠又饮了一口茶,压了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压低声音质问道:“那你知道,她有丈夫、有家室吗?”
听到这句话,刚才还据理力争的韩跃,陡然沉默了下来。他垂着头,肩膀微微紧绷,手指紧紧攥着衣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段晓棠沉声道:“你们若是只求几夕欢愉,谁当谁外室,那倒也算不得打紧。”
韩跃猛地抬起头,“可我想和她长长久久的。”
听到这句话,段晓棠心头一松,好好歹他说的是“我想”,而不是“我们想”,看来这事还只是韩跃剃头挑子一头热,顾采波未必有同样的心思,这样一来,还有挽救的余地。
“你们真正相处过吗?了解她的为人吗?知道她的秉性吗?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你现在喜欢的,不过是你想象中的、完美的恋人,是你把她理想化了,并非真正的她!”
韩跃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可我一见她就欢喜,哪怕只是远远看着,我都觉得心里踏实。”
他不是见色起意的人,可他见到顾采波的时候,就是高兴。
段晓棠终究是心软,替下属挽尊,“一见钟情,是吧?”
这不是见色起意,是什么!
韩跃闷闷地应了一声,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嗯。”
段晓棠耐着性子劝道:“世间美人,春兰秋菊,各有风姿。你不过是从前家里管得严,见识太少,才会如此执着。等你见得多了,就会发现,她也未必是你想象中那般完美。”
韩跃依旧执拗,“可我就是喜欢她!”
“喜欢有什么用,她已经成亲了,有丈夫了。你当公序良俗是什么?你是朝廷命官,不是那些浪荡街头、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
上一个在街头强抢民女的纨绔,是何下场,右武卫的人还能不清楚吗!
韩跃的声音陡然高起来,“可那男人整日眠花宿柳,还动手打她!”
他在右武卫混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摸清了段晓棠的一部分喜恶。光凭这两条,不说给情敌判“死刑”,至少能争取一点腾挪空间。
韩跃惦记有夫之妇,固然是污点,好在尚未铸成大错,但那个男人若是真如韩跃所说,那就更不是个东西。
段晓棠伸手把椅子拖到韩跃对面,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放软了许多,带着几分认真,“你说真的?”
韩跃负气说道:“我连他在平康坊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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